2025年11月22日 星期六

【演講公告】2025.11.25成功大學藝術研究所陳佳彬副教授演講,歡迎同學踴躍參加!

楊雅儒老師邀請成功大學藝術研究所陳佳彬副教授,到所上舉行一場專題演講。歡迎同學踴躍前往聆聽!

講題:當人文遇上機器:AI如何重構文獻閱讀與知識生產

講者:陳佳彬(成功大學藝術研究所副教授兼藝術中心研策長)

主持:楊雅儒(臺灣大學臺灣文學研究所副教授)

時間:2025年11月25日(二)13:20-15:30

地點:臺文所人文館532教室

瞧瞧川普這28點協議裡美國簡直吃乾抹淨烏克蘭未來的重建與礦業開發。這跟加薩22點和平協議由美國主導重建工程一樣。

對於烏克蘭,美俄就是一個要領土,一個要建設所有生意。在加薩走廊,以色列就是要領土。美國要重建的工程總包。

然後額外紅利是川普的2026年諾貝爾和平獎角逐。

我簡直要吐了。美俄當初是《布達佩斯備忘錄》的簽署國。備忘錄怎麼寫的:

簽訂時間: 1994年12月。

協議內容:

烏克蘭同意放棄核武器,並將戰略核武器移交給俄羅斯。

美國、俄羅斯、英國作為擔保方,承諾尊重烏克蘭的主權和領土完整。

當年的《布達佩斯備忘錄》現今就是個屁。未來28點協議也會是屁。就像加薩22點協議才簽完,以色列有停止砲轟加薩嗎?

台灣居然還有一堆瞎了眼的人給川普讚聲。渾然忘記當初怎麼警戒自己的:今日烏克蘭,明日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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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28點和平協議裡關於重建的利益分配詳見第13點,分豬肉都沒這麼難看。

13. 針對烏克蘭的強有力全球重建一攬子計劃,包括但不限於: a. 設立烏克蘭發展基金,投資於高增長產業,包括技術、數據中心和人工智能領域。 b. 美國將與烏克蘭合作,共同恢復、發展、現代化和運營烏克蘭的天然氣基礎設施,包括其管道和儲存設施。 c. 共同努力重建受戰爭影響的地區,以恢復、重建和現代化城市和居民區。 d. 基礎設施開發。 e. 礦物和自然資源開採。 f. 世界銀行將制定一個特別融資一攬子計劃,為加速這些努力提供資金。

(以上所謂的「共同」就是美國包辦啦~~烏克蘭哪來的錢?)

2025年11月21日 星期五

莫非大學已死?AI國防軟件巨頭 4.2萬月薪聘高中生「學徒」!官方專頁明言「毋需背負債務及接受洗腦」【 @businessfocus.io 】

矽谷最神秘數據巨頭、以服務美國軍方著稱的Palantir及其創辦人 Alex Karp,正發動一場顛覆傳統的「人才培育計劃」。Karp 公開宣稱:「你在學校和大學學到關於世界如何運作的一切,在智識(intellectually)上都是錯誤的。」這不僅是一句挑釁性言論,更是一個冰冷的市場信號:傳統的「大學學歷」與「通才」價值,正受到根本性質疑。

Palantir 近年積極推行其「精英獎學金」計畫(The Meritocracy Fellowship)。與傳統實習不同,此計劃的條款極為激進:它為部分學員提供每月高達 5,400 美元(約 42,000 港元)的津貼,而最關鍵的申請條件之一,是要求申請人「目前不能正於大學就讀」。

這無疑是對高等教育體系的正面挑戰。一家頂尖科技公司,為何願意支付高額津貼,去吸引那些「沒有」或「放棄」大學學歷的人?這場看似不合邏輯的豪賭背後,隱藏著一個已然發生的殘酷真相,背後唯一的推手,就是人工智能。過去一世紀,大學的核心商業模式之一,便是批量生產「中產階級通才」,這些畢業生涉獵廣泛,能處理基礎研究、行政文案與數據整理。然而,生成式 AI 的降臨,徹底摧毀了這個模式,因為 AI 本身就是「史上最強的通才」,它在撰寫報告、分析數據、編寫基礎代碼方面的效率、速度和成本,均已超越初級的人類通才。這就導致了「初級通才」的經濟價值迅速遞減。

因此,Palantir 這類企業當前真正渴求的,是 AI 無法訓練、大學亦難以教授的「極端專才」(Deep Specialist),他們具備極致的深度、獨創性與解決複雜工程問題的能力,而「學徒制」正是培養這種人才的最高效途徑。Palantir 的逆向招聘 ,實質上是對未來勞動力市場的精準預判,當AI完成「超級通才」的基建時,大學沿用百年的「通才認證」價值便會迅速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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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能寺之變的拼圖 >廖美

發生於1582年6月2日的「本能寺之變」,即織田信長被明智光秀刺殺的事件,常被認為日本歷史重大的未解之謎之一。

昨天(11/21)因東京大學專研日本中世史的村井祐樹教授公布一份豐臣秀吉(當時仍被稱為「羽柴秀吉」) 寫於「本能寺之變」隔天的「起請文*」,引發網上熱烈討論 (見附上 NHK 新聞報導)。

公布文書的內容,旨在承諾敵對方毛利氏的女婿上原元将,如果他投靠織田氏,將賜予他備後國 (今廣島縣) 並視情況而定的備中國 (今岡山縣) 部分地區。

這份起請文由東大史料編纂所於今年 10 月透過網路拍賣購得。文件發布後,引發重新思索「本能寺之變」除了明智光秀之外,幕後是否有其他勢力主導,尤其「豐臣秀吉是幕後主使」的說法屢見不鮮。

其實,此份文件能否成為歷史的佐證,首先需判斷文件的可信度,包括檢視紙張品質、墨跡、筆法、簽名、年代用詞、並與其他文獻進行對比 (比如筆跡是否一致)。就算文件信實可靠,除非有更多交叉旁證,單憑一份文件,並不容易讓秀吉擺脫幕後黑手論。

倒是,我們從文件看到不同時代的「訊息差」,在織田信長已去世的隔天,豐臣秀吉還仗著織田信長的權威,透過提供地方權貴直接的相關利益,鼓勵他們倒戈。這多少表明,所有軍事行動都伴隨一些非軍事行動的政治行為;上述「起請文」的誓約允諾,就是一例。

另外,這份文件也為本能寺事變當下,織田軍在日本各地的勢力虛實,加重了彩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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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稱「誓約狀」,是一種向神明和佛陀發誓的文件。在戰國時代,它被廣泛用作承諾獎賞和結盟的文書。

以為今年都要在各版本的百年孤寂中度過了。

首先看的是小時候入手的楊耐冬的志文版。

許多年後,

當我再面對楊先生設定的一再輪迴的人名,

我便會想起年輕時一面臭罵,

一面假道學地看不下去的幼稚日子。

當那些因為人名而混亂的感覺再達一次新高峰,

我忍不住(一本書要買幾版啊?謝謝你喔!)

拿起正式授權繁中新譯版比對。

啊!敏隆講座中的講者們也走過和我一樣的路:

楊版一再輪迴但名同譯異的名字記不住,

新版詳盡冗長忠於原字的譯名

一樣記不住。

原來那就是賈西亞馬奎斯的詭計。

就是要你記不住,不然咧?

馬里翁的力學不是也這樣寫的嗎?

也因為翻看了新版,

對人名以外的問題頭更大了。

且看楊耐冬版的和新版的這一段

楊:

蒙卡達將軍站起來,用衣襟襬角擦拭他牛角鏡架的厚鏡片,「大概吧,」他說,「而我所憂心的不是你要槍斃我,因為,畢竟我們這種人被槍斃也算是自然死亡。」他把眼鏡放在床上,脫下手錶和鍊子,「我所憂心的,是你這麼恨軍方,拼命對抗他們,整天在為他們傷腦筋,到頭來你是跟他們一樣糟糕。人生的理想是不值得這樣卑鄙地去追求的。」

葉:

蒙卡達將軍支起身子,拿起襯衫下襬擦拭他那副玳瑁眼鏡框的厚鏡片。「或許吧。」他說。「可是我不擔心被你槍決,總之,像我這樣的人認為這只是一般的死亡。」他把眼鏡放到床上,拿下鏈錶。「我擔心的是,」他繼續說。「這樣憎恨軍人,這樣攻擊他們,這樣想著他們,最後你會變成跟他們一樣。人生沒有這樣值得人痛恨到底的事。」

直率點說,『人生沒有這樣值得人痛恨到底的事』,我不知道翻譯的「信」度有沒有比較好;但我揣測,『人生的理想是不值得這樣卑鄙地去追求的』,比較可能達意,也達義。

而『畢竟我們這種人被槍斃也算是自然死亡』,似乎也比『像我這樣的人認為這只是一般的死亡』像是馬康多男兒會說的話。

如果看完不同譯本,

可能就會有好幾個不同的馬奎斯,

在我書房哼唧著我不懂的西班牙文,

寫著我讀不懂的稿子。

順便比對宋碧雲阿姨版:

蒙卡達將軍站起來,用衣襬去擦他那角質鏡框的厚眼鏡。他說:「也許吧。不過我擔心的倒不是你要槍斃我---對我們這種人來說,槍斃等於是自然死亡。」他把眼鏡放在床上,脫下手錶和鍊子,繼續說:「我擔心的是,你這麼討厭軍方,拚命對抗他們,到頭來你已變成跟他們一樣糟糕了。人生的任何理想都不值得這樣卑鄙去追尋。」

三個版本看完的話,可能我的人生也扭曲了。

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沒骨氣地,

中途開始翻看了萬城目學的《八月的御所球場》。

過去萬城目的書都是量超所值的。

即使是短篇集《恆久神喜劇》或是《悟淨出立》

(啟發鼓舞我挑戰用短篇拼成長篇的高難度寫作)

也都收了很足量的文字。

但八月的御所球場是來騙錢的嗎?如此之短。

卻又奪下一座直木獎。

難道連日本文學獎評審的閱讀耐力也抖音化了嗎?

不過,啊!夾在百年的閱讀當中,

十二月的高校驛傳,或是八月的御所選手權,

都像一陣醒腦的輕風。

是時候。

重要的是,

哥倫比亞的鬼,和京都的鬼,在我心中交會了。

考慮萬城目的寫法,特別是《十二月的都大路緃貫記》,

鬼出現了,人看到了,再來呢?

再來沒有了。

這種不負責任的寫法,其實才是我對馬奎斯的理解。

馬奎斯說他看了卡夫卡的變形記,

忽然覺得他一定要把祖母講的故事寫出來。

我主觀的認為:

馬奎斯不是覺得心裡有一個構思布局,

要假借祖母的故事以魔幻寫實的手法呈現自己的構思;

而是:他覺得祖母的故事如果一一記下,

本身就具有完整的意象。

讓故事自己走下去,只要努力講得好,布局自然會出來。

萬城目讓新選組穿著一般人印象外的黑衣,

在驛傳時出來追殺一番之後,

剩下的故事,就交給千萬從小聽新選組故事的讀者

自己去想像。

他沒有去推一個萬城目版的故事,

卻變成了無限廣大的日本人共用又不同的故事。

但話說回來,馬奎斯是否也能像萬城目那樣寫?

從他在全世界受歡迎和重視的程度來看,

我反而覺得馬奎斯其實做不到萬城目的那種境界。

不是馬奎斯個人的境界不及萬城目的境界,

而是馬奎斯的魔幻的性質和東方的鬼不同。

再比較京極夏彥可能更為清楚。

單就推理界本身而言,可能很明顯地,

京極的特點在於直接挑戰

推理不能訴諸鬼神這件事。

但是,放在更寬的領域裡看,

我覺得京極是看穿了

理性主義抬頭之後,西方人是預設

鬼的世界是不講道理的,人才有理性;

但在悲慘的傳統東方,

反而是鬼的世界才講道理;

人的世界裡什麼不合理、不堪的事都可以發生。

他界的一切,都依循不二的道德標準

完善地運行著。

至少,地獄從來沒有一天不嚴格地執行著工作。

那麼,東方的推理為什麼不能訴諸東方的觀點:

只有訴諸鬼神的敘事,才能嚴謹地推理?

因此萬城目可以放著故事給讀者去想,

而讀者會欣賞。

因為他們知道京都的每一個神明、

每一個鬼,是代表什麼價值和什麼行為模式。

不會錯的。

但馬奎斯的鬼和馬奎斯的讀者

應該不行。

所以我們得要仰賴馬奎斯講給我們聽,

細細讀出他的鬼會怎麼走出下一步,

或怎麼輪迴。

馬奎斯看完(萬城目的八月也看完),

應該來看李豐杍木老師的《神話的故鄉》

或搜神記了吧?大概。嗯嗯。

人何寥落。

人何墮落。

【丈室起風雲】

當窗觀景者,行人亦觀之。善哉,玻璃之為幕也,隔而不離,內外通透,主客據兩端而相感應,若有祕響在焉。余於篆刻藝術展亦云然。創作者臨金石而覃思,挫萬物於刀筆,雖云體物,實抒我懷。譬如靜寄東軒,物色紛沓而至,自身面孔亦隱然可見。欣賞者隨筆觸刀痕而情意湧動,手畫口誦,馳駐俯仰,飄飄乎神遊於朱白之間矣。然則中介者何?龍坡靜者臺靜農先生之詩也。

臺先生為一代書法大家,間亦奏刀鐫石,無不契入化境。先生亦雄於詩,所作如寒梅映雪,蒼古遒勁,錚錚佼佼,蘊義無窮。臺灣印社四十二君子取其詩為種苗,分題而刻之,乃運筆如耕,鑿石成春。或擇激昂之語以振精神,或擇閒淡之辭以明性靈,既承原詩旨趣,復以所擅刀法入之。周鼎漢壐,疾風勁骨,各極其美,信矣印社之多材。故斯展也,有如群山眾壑,百川競奔,此固仝人雅集之勝也。

龍坡丈室,蓋先生晚年之所居。名士促膝而談藝,學者慕名以求道,皆集於是焉。惜以歲久弗治,傾圮不復舊容。幸賴臺大前校長管中閔倡其事,趨勢基金會陳怡蓁董事長聞風響應,諸企業慨允捐輸,臺大總務處夙夜營之,乃克復舊觀,我輩遂得睹其風華。雖云丈室,地步非廣,行者置身其間,追惟前賢遺韻,當如見斗牛光焰,但知其壯也。

今印社諸君子慕先生之風,籌謀此展,以揚其芬,誠可感也。先生雅言出於前,率皆觸事有感,寄託深微;諸君子篆刻踵於後,體心迹,摹手澤,隨其字形句意而定章法間架。金石鏗鏘處,風雲起伏焉,前賢後進,如握如晤,此丈室之盛事也。印譜既成,穆穆焉,皇皇焉。鈐拓題箋,相互發明,紐面邊款,俱見情思。撫卷欣然,爰綴數語以為賀。詩云:「允矣君子,展也大成。」

(11月15日于臺大中文系第三研究室)

27年前只要台幣26萬,這週拍出3.18億!為何她是讓繪畫「起死回生」的那個女人?

就在這週二(11月18日)晚上的紐約,蘇富比在新總部的首場晚拍剛落幕。雖然全場焦點都在克林姆特那幅天價肖像上,但當晚最震撼的「潛力股」神話,其實發生在一位英國女藝術家身上。

塞西麗·布朗(Cecily Brown)的成名作《High Society》,以981萬美元成交(約合新台幣3.18億元),刷新了她個人的世界拍賣紀錄。

1998年,當它剛在紐約畫廊掛出來時,售價只有8,000美元(約合台幣26萬)。

27年,翻了1200倍。憑什麼?

要看懂這張畫的含金量,我們得先聊聊塞西麗·布朗這個人。她可不是普通的當代畫家,她是90年代藝術圈著名的「叛逆千金」。

【她是在鯊魚屍體旁,堅持拿起畫筆的人】

90年代的倫敦藝術圈,是達米恩·赫斯特(Damien Hirst)這群YBA(英國青年藝術家)的天下。當時流行的是把鯊魚泡在福馬林裡、或是展示亂糟糟的床,人們高喊著「繪畫已死」。

但塞西麗·布朗不買帳。

她的背景其實大有來頭,她是英國傳奇藝術評論家大衛·西爾維斯特(David Sylvester)的私生女。從小耳濡目染,看的是法蘭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這種大師的畫作。對她來說,繪畫那種黏稠、糾結、充滿人性的筆觸,是任何裝置藝術都無法取代的。

為了逃離倫敦那種「瞧不起繪畫」的氛圍,也為了走出父親巨大的光環陰影,她在1994年隻身搬到了紐約。在那裡,她結合了抽象表現主義的狂野(像是德·庫寧的風格)和古典大師的構圖(像是魯本斯),硬生生在觀念藝術當道的時代,殺出了一條血路。

【兔子消失了,慾望登場了】

這次拍出天價的《High Society》(上流社會),正是她藝術生涯最關鍵的「分水嶺」。

在1997年之前,布朗最出名的是畫「兔子」。她用可愛的兔子在畫面上做著各種不可描述的行為,用童話感來包裝情色。但在畫這幅《High Society》時,她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兔子消失了。

她不再需要動物當掩護,而是直接讓人類的肉體在畫布上撞擊。

你看這張畫,雖然取名《上流社會》(來自好萊塢老電影),但畫面上卻沒有一點優雅的樣子。她畫出了燕尾服、高頂禮帽的碎片,但這些象徵地位的符號,全被捲進了一個粉色與肉色交織的漩渦裡。

這就是布朗最厲害的地方:「肉體威脅著要變成顏料,顏料威脅著要變成活物。」

你在畫裡分不清哪裡是顏料的堆疊,哪裡是肌膚的紋理。那種流動感,既像是古典油畫裡的宏大場面,又像是偷窺視角下的混亂狂歡。她用這張畫狠狠嘲諷了所謂的文明階級——在禮服之下,湧動的永遠是原始的衝動。

【頂級藏家的耐心遊戲】

賣家是著名的收藏夫婦Martin與Toni Sosnoff。他們在2006年買下這張畫後,就一直收藏至今,整整持有了近20年。中間這張畫去哪了?它被借去達拉斯藝術博物館、巴恩斯基金會這種殿堂級機構展出。

這就是藝術投資的頂級邏輯:買對藝術家的「轉折期」作品,然後耐心地等。等到美術館為它背書,等到藝術史承認她是當代繪畫的救世主,最後市場自然會給出3.18億的答案。

蘇富比2025秋季The Now & 當代藝術晚間拍賣

成交總額: 178,514,000美元 (約 台幣58億)

成交率: 95.3% (41/43件)

高於估價: 58.1% (25件)

估價內: 20.9% (9件)

低於估價: 16.3% (7件)

流拍: 4.7% (2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