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4日 星期四

昨天晚上在華山拱廳,由國臺交舉辦的「華山論樂」六場講座活動結束,畫下句點(六場活動的訊息放在底下,以示不忘)。

我放在最後一場,是因為之前都在忙著國臺交專刊的撰寫與編輯,分身乏術。專書已經印妥,也就可以來準備這場活動。

我的分享如何,內容我不敢講,至少時間控制是OK的。國臺交歐陽慧剛團長也來,從頭坐(鎮)到尾,最後也還有時間,團長表達了他對於八十周年的看法。

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據說文化部對國臺交八十周年很重視,也很關注這本特刊的出版。具體的作為就是:12月15日,李遠部長將會出席特刊的新書發表會,談一談他對國臺交八十年的看法,樂團要我跟部長「對談」。我嚇了兩大跳。

第一跳,我雖然之前因為一所幼兒園的存廢,而與小野一起出力,對抗惡勢力,但是他今天是文化部長,不宜跟我「對談」,何況,我能談的大多寫在書上了。最後,我還是在發表會上台,我會提問、訪問部長與團長,因為,我想大家會更想聽他們的看法。

我嚇的第二跳是,發表會選在12月15日。整整八十年前的1945年12月15日,國臺交前身「警備總部交響樂團」舉行第一場音樂會,地點在臺北公會堂(今天的中山堂)。而這場新書發表會,地點就在中山堂,八十年後的今天,回到當初的起點。當我聽到國臺交做這樣的安排時,倒抽一口氣,驚訝不已。

12月15日的新書發表會,有若干席位是開放的,如果有朋友想參加,躬逢其盛,請私訊我,我來看看是否還有空位。

====

1

2025/7/24(四)19:00-21:00

退步原來是向前

— 拉威爾音樂的過去式與未來式

主講:陳漢金

法國巴黎索爾邦大學(La Sorbonne)音樂學碩士、博士,國立臺灣師範大學音樂學系副教授退休,經常受邀擔任音樂會導聆、音樂欣賞專題講座主講者

2

2025/8/28(四)19:00-21:00

深遠的友誼

— 當西貝流士遇見布梭尼

主講:吳毓庭

美國印第安納大學(IUB)單簧管演奏碩士,「大叔聊古典」podcast主持人、「新匯流藝術講堂」節目經理

►現場示範演奏

小提琴/謝佩殷 美國羅格斯紐澤西州立大學音樂藝術博士,國立臺灣交響樂團樂團首席

鋼琴/吳明靜 美國伊士曼音樂院鋼琴伴奏與室內樂音樂藝術博士,國立臺南藝術大學副教授兼鋼琴合作藝術研究所所長

3

2025/9/4(四)19:00-21:00

Why馬勒

— 奧地利作曲家馬勒音樂中的世界觀意象

主講:盧文雅

德國慕尼黑大學音樂學碩士、國立臺北藝術大學音樂學博士,國立臺北藝術大學教授兼音樂學院院長

4

2025/10/16(四)19:00-21:00

分不開的音樂與建築

— 世界著名音樂廳巡禮

主講:邵柏勳

中原大學建築研究所畢業,遍歷世界各國各地建築名作,亦拜訪知名樂團與音樂廳、歌劇院。現任台灣馬勒協會會長

5

2025/11/13(四)19:00-21:00

你看到的優雅,是我的甘苦

— 交響樂團中人數最多的弦樂有話說

引言人:歐陽慧剛

美國紐約州立大學石溪分校音樂藝術博士,國立臺灣交響樂團團長

與談人:國臺交弦樂首席群

張睿洲 美國馬里蘭大學小提琴音樂藝術博士,國立臺灣交響樂團樂團首席

蕭惠珠 德國國立科隆音樂學院最高級演奏文憑博士班畢業,國立臺灣交響樂團中提琴首席

6

2025/12/4(四)19:00-21:00

臺灣 ‧ 交響80— 你所認識臺灣歷史最悠久的交響樂團

主講:吳家恆

政治大學公共行政系畢業、英國愛丁堡大學音樂碩士,古典音樂電台主持人

【拯救差點破產的黃仁勳!遇見救命恩人:「我想讓輝達成功」】

黃仁勳在 Joe Rogan 的 Podcast 上,罕見地吐露了 NVIDIA 創業初期最驚心動魄的一段歷史。

如果沒有那位日本恩人,以及隨後那場近乎瘋狂的「模擬器豪賭」,今天的 AI 帝國 NVIDIA 根本不會存在。

▋ 1995 年的死局:圓形 vs. 三角形

在節目中,黃仁勳形容當時的自己:「我才 30 出頭,非常瘦,臉上還有痘痘。」

那時 NVIDIA 接到了 SEGA 的訂單,要開發 Dreamcast 遊戲主機的晶片。

但開發一年後,黃仁勳發現他們押注的技術路線徹底錯了。

微軟當時宣布 DirectX 將支援「三角形」架構,這意味著 NVIDIA 手上即將完成的產品,瞬間變成了與世界為敵的廢鐵。

黃仁勳說:「如果不改,產品會失敗;如果改,我們沒錢。」

資金只剩 30 天,那是名副其實的死局。

▋ 遇見伯樂:從 F1 賽道到商場

黃仁勳只能飛到日本,面對當時 SEGA 的美國執行長入交昭一郎(Shoichiro Irimajiri)。

這裡必須補充一段背景:入交先生不是普通的職業經理人。他曾在 Honda 工作幾十年,是一位傳奇的工程師,負責設計打破速度紀錄的 F1 賽車引擎。

正因為他是工程師出身,他天生欣賞那些敢於挑戰極限、甚至有點瘋狂的技術人。

黃仁勳對他做了兩件極需勇氣的事:

1. 承認做不到:「入交先生,我的設計爛透了(It doesn't work),請你找別人做吧,不然會害了 SEGA。」

2. 開口要錢:「但我需要你把合約剩下的 500 萬美元給我,不然 NVIDIA 會立刻倒閉。」

在訪談中,黃仁勳感嘆道:「他大可拒絕我,但他沒有。」

入交先生看著這個滿臉痘痘、卻誠實得驚人的年輕人,頂著總部壓力說了一句:「你是個有強烈信念的人。我想讓你成功。」

這 500 萬美元,買下了 NVIDIA 的命。

▋ 最後的豪賭

拿到錢後,故事沒有就此平順。

NVIDIA 必須開發全新的 RIVA 128 晶片,但資金不夠進行昂貴的實體試錯。

黃仁勳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他拿著僅剩資金的一半(約 100 萬美元),去買了一台昂貴的「模擬器(Emulator)」。

最諷刺的是,賣這台機器的公司自己也倒閉了,黃仁勳是從他們的庫存裡買來的。

「我買了一台倒閉公司的機器,來拯救我這家快倒閉的公司。」

黃仁勳回憶:「那段時間,我每天睡覺都覺得世界在塌陷,處於完全失控的焦慮中。」

結果,他們成功了。RIVA 128 震驚市場,NVIDIA 活了下來。

▋ 20 年後的那封 Email

雖然當年入交先生幫助了他們,但隨著 SEGA 改組,雙方失聯了 20 年。

直到 2017 年,已經退休的入交昭一郎試探性地寫了一封 Email 給已經是億萬富翁的黃仁勳。

主旨是:「來自老朋友的問候(Greetings from an old friend)」

他在信中謙虛地寫道:「當年與你們一起開發晶片,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回憶之一...」

他沒指望會收到回覆。但第二天,黃仁勳回信了:

「親愛的入交先生,能收到你的信是多麼美妙的驚喜!那段合作時光,也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回憶之一。」

黃仁勳後來飛到日本,公開告訴所有人:「如果沒有入交先生,就沒有今天的 NVIDIA。」

最後,用黃仁勳前年在紅杉資本的 Podcast 說的一段話來總結:「當你創辦公司時,你不能低估人們的善意。」

【摘錄分享】

錢穆:

「我提出歷史心與文化心,在我完成了《近三百年學術史》之後。我認為程朱論性,便從歷史心與文化心之積累大趨勢中見。程朱論理,亦從歷史心與文化心之積累開悟中得。歷史文化積累得更大更久,便是人而天。而歷史文化遠從邃古開荒開始,則只是天而人。惟人類當前的個體心,仍與歷史心、文化心大體相通,故一切理性方面之認識,不該忽視現前之個體心。但陸王一面,則不免太重視了人類當前的個體心,而忽略了人類所積累而有之歷史心與文化心。

我舊有〈朱子心學略〉一篇,此是五十歲以後所成,自謂對朱子乃及二程立說之所以必如此之精微與苦心處,曾闡發了一些。我那篇文章的結論說:若就人文演進的淺程言,必先由人類欲望及其行動引生出知識,並不是先有知識了始生欲望與行動。此方面實是陸王理論較勝。但及人文演進已深,已經歷了一段相當悠久的時期,人類種種經驗和發明,積累已多;人心本屬相同,為何不承接這一分悠久相傳的遺產,而偏要深閉固拒,獨自一人從頭做起?所以陸王在理論上固是簡捷,但引用到工夫上來,卻反而似徑而實迂。這一邊,程朱在工夫上,卻似迂反徑。但在理論上,又必要裝點出一個『理先氣後』,則使人覺得是支離了。所以就人文源頭說知行本體,則陸王之言為是;但就人類已走上文化社會後之日常實際說修習軌轍,則朱子之論為允。此處則仍是『尊德性』與『道問學』各是偏了的一番老話。我想,若我們增用人文積累的歷史與文化的眼光與說法來闡釋程朱,庶乎可彌縫朱、陸兩派的分歧。而關於這一層,則王船山與焦理堂都曾說到過,但嫌說得並不透徹。而且專從氣質上說,未免要說成宇宙唯物,而使人太重視了功利。程朱必理、氣分說,正為是要糾此病。」

「陸王主『心即理』,而程朱主『性即理』,其間不得不放進人類歷史文化之衍進一層來作衡評。程朱一派,像是說好惡之心非天理,好惡之心之天則乃始是天理。此語亦何嘗錯?只此好惡之天則,是否早已存在,已先人文歷史而有了的呢?是否此項天則,縱經人文歷史之長久演進,而總是一成不變的呢?若我們認為此天則,並非由先天的決定而存在,並非往後永遠一成而不變,而仍有待於人文歷史之逐步演進中來逐步發現與逐步接近;則此項逐步發現與逐步接近之基本條件,正在人心之好惡上。我們決不該輕輕抹殺了大羣人心同然之好惡,而僅憑一二人之高深智慧來懸空摸索此天則。」

──〈心與性情與好惡〉,《中國學術思想史論叢(二)》(北京:九州出版社,2011年5月),頁194-195、196-197。

圖片出處:https://reurl.cc/MMOOQW

NVIDIA 和 OpenAI,我不是要打敗你們,你們只是我在統治世界途中的路障

雖然晚了好幾天,但終於有空完整看完這部解析 Google 戰略格局的影片。看完的第一個感覺是:Google 蹲了 20 年後終於放了大絕,這家充滿諾貝爾獎和圖靈獎天才的公司,眼光果然比一般人遠了幾十年。

很多人把 Google 這次的發表拆解成 TPU、Gemini、Nano Banana Pro、Antigravity 等獨立產品來看,但其實 CEO Pichai 在影片中已經點出了關鍵字:Full Stack(全端),而且這個「全」比我們想像中還要徹底。

新晶片、新模型、新應用,乍看之下就像有人往地上倒了一大堆還沒拼好的拼圖,單看一塊無法窺見全貌,但當你把它們湊在一起,會驚訝地發現這不是零散的技術展示,而是一張野心勃勃的宏偉藍圖。Google 正以一種「全方位輾壓」的姿態,試圖建立一個從底層晶片基建、中間模型大腦,到上層應用工具,完全自給自足的 AI 生態系。

要看懂 Google 這盤大棋,我們必須將視角拉高,從四個層次來檢視這次的技術爆發:

第一層:地基(基礎設施與晶片) Google 的地基不再只是堆疊硬體,而是追求極致的「軟硬體協同設計」。核心代號 "Ironwood" (TPU v7) 是整座大樓的心臟。透過光路交換(OCS)技術,Google 將數千顆晶片連接成算力高達 42.5 exaFLOPS 的 SuperPod 超級叢集,效能是前代全球最強超級電腦的好幾倍。Ironwood 的每瓦效能是前代的兩倍,更驚人的是它配備了巨量的 HBM3e 記憶體與 1.77PB 的共享記憶體池。這意味著巨大的 AI 模型可以直接在記憶體中「奔跑」,完全不需要存取硬碟,徹底消除了傳統 I/O 的瓶頸。此外,Google 組建了「四大天王」聯盟:由 Google 主導架構、博通(Broadcom)負責運算核心、聯發科(MediaTek) 負責 I/O 模組與成本優化,最後交由台積電製造。這步棋不僅確保技術自主,透過聯發科的參與,預計能將晶片成本降低 20% 到 30%,為未來百萬片級別的量產做足了準備。

第二層:大腦(模型與多模態能力) 這座帝國的大腦是全新的 Gemini 3,Google 將其定義為具備 "System 2 Thinking"(慢思考) 能力的模型。這代表 AI 不再只是快速反應,而是能像人類專家一樣進行深度推理、自我反思與除錯,讓決策過程變得透明且可解釋。除了邏輯推理,Google 的護城河在於強大的原生多模態能力。從處理文字的 Gemini、生成圖片的 Nano Banana Pro(基於 Imagen 技術)、生成影片的 Veo 到音訊模型 Chirp,這些工具在 Google 生態系中無縫整合。以歐萊雅為例,過去需要八週策劃的行銷素材,現在利用這些工具僅需八小時就能完成,這種效率的提升對企業來說絕對是革命性的。

第三層:工具與平台(開發者生態) 這是 Google 對抗 NVIDIA CUDA 護城河最激進的一環。透過 Vertex AI 平台與 Antigravity(智慧代理人開發平台),Google 試圖重新定義開發規則。為了讓開發者「跳船」,Google 祭出了兩大殺手鐧:一是 JAX 框架 與 Pallas 工具,讓開發者能用熟悉的 Python 直接對 TPU 硬體進行細緻調校,而不必學習艱澀的 CUDA C++;二是原生支援 PyTorch,讓現有的模型幾乎不用改程式碼就能在 TPU 上運行。當更便宜、更高效的專用硬體 TPU,配上了足夠好用的軟體工具,NVIDIA 看似堅不可摧的壁壘也開始出現了裂痕。

第四層:商業應用與市場格局 完成整個架構後,Google 打造了一個完美的閉環體系。這種高度垂直整合帶來了驚人的成本優勢,例如聯合利華使用 Google 方案的成本效益比其他平台高出 8 到 16 倍。對於 OpenAI 這種依賴昂貴外部硬體的公司來說,這將構成巨大的競爭劣勢。更有分析指出,Google 計劃在 2026 年生產數百萬片 Ironwood TPU,甚至可能向第三方(如 Meta)出售。試想一下,如果你的雲端服務競爭對手,開始向你兜售比市面上更便宜、更強大的 AI 晶片,這對整個科技產業將是何等的顛覆?

除了這些基建,Google 開發的多種應用更讓大量的 AI 新手跳入其中。先用 Nano Banana Pro 來吸引一般使用者;用 NotebookLM 吸引企業及學生,而 Antigravity 則是讓人人都可以成為開發者。這種通吃使用者金字塔的舉動,過去還沒有人做過,大家想的都是先攻哪一個區塊。這個動作雖然高成本高風險,但憑藉 Google 的全生態系應用及這次建立的全生態系 AI,全世界也只有它能做到。

Google 從來不想取代 NVIDIA,也不想幹掉 OpenAI,它的目標是將整個世界納入自己的麾下。現在看起來,真正最接近「天網」(Skynet)的企業竟然是標榜「不做惡」的 Google。當它統治世界時,NVIDIA 和 OpenAI 只是路上的過客。現在 Google 已經開始動手了,不知道誰有能力阻止這件事發生,也希望將會成為第二聰明的全人類,能享受科技進步帶來的世界大同,而非變成《魔鬼終結者》中的反抗軍。

原始影片: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FqDyWFuw1c

2025年12月3日 星期三

其實事情很簡單;政府與建商的修繕案,沒事先告知住戶就已經決議,突然就給每戶發一紙十四萬港幣的修繕費用(簡單的說就是住戶全吞)……啥權利義務契約都沒有(那種鴿子籠的建築有幾戶能突然掏得出十四萬港幣),這種情況下當然沒人理,馬上就收到建商律師團的律師函附帶政府強制執行的公文,住戶跳起來要求說明被擋下,『再然後就起火了』。你說,誰放的火? 當然沒人放火,就跟台灣古蹟一樣會自燃啊,自燃……就是沒人賠,燒完了只能拆除……拆除完……地是政府夥同建商強佔……強佔土地才是最終目的。

1992年去德國留學的翌年吧,Humboldt Berlin的歷史學者Heinrich August Winkler,出版了這本威瑪共和史(聚焦於政治),當年迫不及待地讀完,2024年再出新版,我去年底在德國買了,一直沒時間看,結果今年中來台灣的德國朋友,又送我一本,不好說我有了,只好硬著頭皮收下。德國朋友笑著說,過幾個月來抽查我是否整本讀完...是,我昨天讀完了,616頁。扣掉後記的幾頁作者心路告白,沉痛的反省威瑪,在本文最後結語,有一段文字,很有感觸,特地翻譯記述如下...

意圖摧毀威瑪共和,希特勒利用了威瑪憲法提供的機會,直到最後一刻。希特勒帶領納粹黨,運用的合法性戰術,顯然比10年前曾公開宣揚的革命性暴力,那種其他集權式政黨、也就是德國共產黨,自始至終奉行不渝的手段,來得更加成功。藉由戰術上的合法主義,希特勒解除了其他民主政黨的武裝,也擊垮了法治國。民主共和的捍衛者,在威瑪的最後危機時刻,如果敢於衝擊與違背憲法那種貌似中立的規定,法治國就還有救。當然,捍衛者採取了Ernst Fraenkel在1932年底批評的所謂憲法拜物教,決定袖手旁觀。沒錯,把國家送給希特勒,並不是這種無能所造成的,但卻是這個無能使它成為可能的...

1956年,瑞士新聞作家Fritz Rene Allemann,出版一本著作,波昂不是威瑪 (Bonn ist nicht Weimar),傳頌一時,我也希望能說: 台灣不是威瑪,如果民主與法治國還有救

午安,今天想分享我在《紐約時報》DealBook Summit 的專訪重點。

這次專訪聚焦在國防、兩岸、台美關係以及半導體產業等重要議題。

面對區域情勢升溫,台灣的立場始終一致:和平無價、戰爭沒有贏家;我們對和平有理想,但不能有幻想,和平必須以實力來維持。

基於保護國家安全,同時善盡維護台海和平穩定的責任,因此政府提出國防特別預算,也將持續深化台美及民主盟友間的合作。

我也向國際社會清楚傳達:台海和平是全球安全與繁榮的必要因素。台灣會與國際合作,共同維護以規則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台灣與民主陣營並肩而行,發揮共同嚇阻力量,守護區域和平與自由。

📍《紐約時報》DealBook Summit專訪影片:https://youtu.be/iP8noIxQ94A?si=-1-WBYXp-YkjQiUg

📍總統府新聞稿:https://www.president.gov.tw/NEWS/396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