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72歲等於古代30歲”英國《金融時報》 諾爾瑪•科恩倫敦報導
科學家宣稱,過去100年間人類平均壽命快速延長,以至於現在的72歲相當於過去的30歲。
的確,位於德國羅斯托克的馬克斯•普朗克人口學研究所(Max Planck Institute for Demographic Research)的研究人員表示,自1900年以來,在降低各個年齡段人群死亡率方面的進展如此快速,以至於人類預期壽命的提高速度超過了此前20萬年(各種類人動物在20萬年前開始向現代人進化)。
該研究得出的結論是,人類預期壽命提高的速度影響如此深遠,以至於工業化經濟體措手不及,沒有從成本上準備好為這麼多人提供這麼長久的退休收入。
這份發表在《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報》(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of the United States)上的研究,選取了瑞典男士和日本男士為研究對象——這兩國是當今預期壽命最長的兩個國家。
研究發現,1800年瑞典男士和日本男士的預期壽命更接近從事打獵和採集活動的原始人類,而非當今瑞典和日本的成年男子。
從事打獵和採集活動的原始人在30歲時的死亡概率,相當於現代瑞典或日本男士72歲時的死亡概率。
另外,參與該研究的科學家們表示,人類壽命的可能極限不再清晰。馬克斯•普朗克的博士後研究員、該研究的領導者奧斯卡•布格爾(Oskar Burger)說:“人類壽命可以延長到多少歲?我們無從得知。”
譯者/闌天
2013年2月26日 星期二
2013年2月21日 星期四
「咖啡酒」(咖啡豆調味的利口酒)
這種咖啡酒採用將咖啡豆泡入蒸餾酒、充分提取其精華的「浸漬制法」釀造而成,是利口酒系列的新口味。
具體制法為將香味容易提取的兩種咖啡豆混合,然後翻炒、磨碎、泡入蒸餾酒中,最後加入糖調味。
咖啡的香醇與甘甜微苦的味道完美融合。可以直接喝,還可以加水、加奶,或加熱飲用。另外,還可摻入點心原料做成甜點、或者澆到冰欺淩上。酒精含量為17%。
每瓶500毫升,售價840日元(約合人民幣元56元),3月27日發售。之前的產品除了杏仁味的「杏露酒」外,還有荔枝、檸檬和蘋果口味。
2013年2月4日 星期一
Claude Lévi-Strauss 論老年
http://mindblog.dericbownds.net/2013/01/piagets-shattered-hologram-of-aging.html
The final lines of Holt's epilogue, and the book:
Philosophy, n. A route of many roads leading from nowhere to nothing.
-AMBROSE BIERCE, The Devil's Dictionary
Lévi-Strauss - "shattered hologram" of aging.
I've
been having a go at Jim Holt's popular book "Why does the world exist?
An existential detective story." After three chapters of fascinating
quotes from famous ancient and modern philosophers and scientists I
skipped to the epilogue, and found a striking account given by the
author of attending a small party at the Collège de France in
celebration of the ninetieth birthday of Claude Lévi-Strauss.
Lévi-Strauss was asked to give a little speech to the group, and begins
with:
"Montaigne said that aging diminishes us each day in a way that, when death finally arrives, it takes away only a quarter or half the man. But Montaigne only lived to be fifty-nine, so he could have no idea of the extreme old age I find myself in today" - which, he adds, was one of the "most curious surprises of my existence." He says he feels like a "shattered hologram" that has lost its unity but that still retains an image of the whole self.
Lévi-Strauss goes on to talk about the "dialogue" between the eroded self he has become - le moi réel - and the ideal self that coexists with it - le moi métronymique. The latter, planning ambitious new intellectual projects, says to the former, "You must continue." But the former replies, "That's your business - only you can see things whole." Levi-Strauss then thanks those of us assembled for helping him silence this futile dialogue and allowing his two selves of "coincide" again for a moment - "although," he adds, "I am well aware that le moi réel will continue to sink toward its ultimate dissolution."What an incredible description of what we experience as we continually loose our brain cells during aging: a receding shadow of the richness of the world once integrated by their antecedent and larger ensemble.
The final lines of Holt's epilogue, and the book:
Philosophy, n. A route of many roads leading from nowhere to nothing.
-AMBROSE BIERCE, The Devil's Dictionary
2013年1月19日 星期六
The season has been particularly bad for older people,
Tough Flu Season in U.S., Especially for the Elderly
By DONALD G. McNEIL Jr.
The season has been particularly bad for older people, but appears to have peaked, with reports of new cases declining in most of the nation.
2013年1月14日 星期一
老年人吃太多葯了
老年人吃太多葯了
JANE E. BRODY 報道 2013年01月12日
我的阿姨92歲了,簡直就是個移動藥房,而一個月前她差點讓這間藥房給害死了。這個小插曲也讓美國醫療系統花費了數十萬美元。
老年人的過度用藥是一個非常常見的問題,堪稱公共衛生危機,從而危及越來越多的老年人的福祉。很多人都在大把大把地定期吃藥,包括處方葯和非處方葯;而這可能會帶來嚴重甚至是致命的副作用及藥物相互作用。
《美國老年病學會志》(The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Geriatrics Society)最近刊發了一系列基於研究的準則,呼籲人們關注對老年人產生不幸影響的特定藥物。如果該準則被執業醫師及他們的患者所接受,應該有助於避免像我阿姨遭受的那種昂貴而傷身的災難。
老年人中的危機
3月初,阿姨因為極度的虛弱、嗜睡和思維混亂,在醫院小住了一陣。她被發現同時服用大量藥物和補劑:左旋甲狀腺素鈉(Synthroid)用於補充甲狀腺素;天諾敏(Tenormin)和奧美沙坦酯(Benicar)用於降血壓;來士普(Lexapro)用於抗抑鬱;美金剛(Namenda)用於控制阿爾茨海默症的癥狀;阿普唑侖(Xanax)用於夜間焦慮發作;蘇為坦(Travatan)滴眼液用於青光眼;複合維生素;維生素C;鈣和維生素D;低劑量阿司匹林;葉黃素補劑;還有科拉切(Colace),一種軟化大便的葯。
醫院作出的診斷是:低鈉,提示停用已知引起此類副作用的來士普,使用抗抑鬱葯維拉佐酮(Viibryd)替代。注意到她的意識混亂,醫院的神經科醫生還加用了安理申(Aricept),這是另一種治療阿爾茨海默氏症的藥物,但其實她僅僅是懷疑有這個病。
她的心臟科醫生把天諾敏的劑量加倍,停用了奧美沙坦酯,加入了另一種降血壓的阿普利素寧(Apresoline)。它令血壓急劇下降到了70/40(正常是120/80),這令她暈頭轉向,甚至坐也不起來,站也站不了。
住院10天後,快出院的時候,阿姨摔倒了,臉色發青。醫生給她做了心肺復蘇(這讓她斷了三根肋骨),在急診室做了復蘇後,又轉移到了重症監護病房。她在那兒三次出現痙攣。醫生給她用了苯妥英鈉(Dilantin)來控制發作。
她患上了雙側肺炎,看上去命不久矣。她已經簽署了“不搶救”的同意書。有一晚,她焦慮到難以入睡,醫院給了勞拉西泮(Ativan),這種鎮靜葯令她昏睡了30小時。
神奇的是,抗生素和吸氧對她有效,她現在已經出院了,在一家康復中心休養,身體慢慢好轉,頭腦不那麼混亂,而且精力日益充沛。
我阿姨這樣的老年人是藥物的最大消費群體。65歲以上人群中,超過40%的人服用5種以上的藥物,而其中有三分之一的人每年會遭遇嚴重的不良反應,如摔倒導致骨折、定向障礙、排尿障礙,甚至心臟衰竭。
在老年病學會的支持下,11名專家組成的一個老年護理和藥理學跨學科小組已經更新了所謂的比爾斯標準(Beers Criteria,老年醫學中關於合理用藥的一個著名的標準,該標準在1991年公布後即被國際廣泛關注和引用——譯註),這是長期用於減少老年用藥相關 災難的指導守則。審閱了2000多項關於老年人用藥的高質量研究後,團隊強調了53種潛在不當使用的藥物或種類,並把它們分為三類:避免在老年人中使用; 避免在有特定疾病和癥狀的老年人中使用;如果確實沒有可接受的替代品,需在老年人中謹慎使用。
比如,鎮靜催眠葯——像我阿姨服用的勞拉西泮——會引起老年人嚴重的鎮靜作用、認知混亂和智力衰退;專家小組強調,應該用其他睡眠措施來替代,如草藥或其他非藥物方法,這會更安全。專家小組的結論是,許多有鎮靜作用的抗組胺藥物,統稱為抗膽鹼能藥物,應避免在老年人中使用,因為它們會引起如思維混亂、嗜睡、視力模糊、排尿困難、口乾、便秘等副作用。
口服的礦物油,如果不慎吸入,可引起吸入性肺炎;許多常用的消炎藥,包括如布洛芬(ibuprofen)和萘普生(naproxen)這樣的非處方葯,都會增加75歲以上老年人消化道出血的風險,65歲以上老年人服用強的松(prednisone)和華法林(warfarin)時有同樣的風險。
團隊還警告說,對80歲以上老年人來說,服用阿司匹林用於預防心臟病發作“弊大於利”,所有的抗抑鬱葯都會使血鈉降低到危險水平,這正是我阿姨遇到的問題。
團隊認為,這一標準應該被制度內外的醫生和病人廣泛使用。但專家也強調,指導守則不能用於推翻醫生對患者需求和價值取向的臨床判斷,也不能作為判斷醫療事故糾紛的依據。
患者的責任
老年病學會的健康老齡化基金(Foundation for Health in Aging),做了一份一頁紙的“藥物和補劑日記”,可以幫助患者追蹤記錄他們服用的藥物種類和劑量。他們應該在就醫的時候出示這一表格。表格可點擊此處下載。
常見的情況是,人們有多種健康問題,而一個醫生不知道其他醫生開了什麼葯。新開的處方可能會引起藥物有害的相互作用,或者僅是因為同時服用的其他東西而抵消了藥效。
如果不能把使用的處方葯、非處方葯,以及包括酒精在內的軟性毒品毫無保留地告知醫護人員,這完全不會有任何好處,而是有潛在的壞處。此外,任何慢性病或此前發生過的藥物反應,也都不應向醫生隱瞞。
每次得到處方,患者應諮詢相關的副作用。如果出現了不好的或是意外的反應,或是藥物不起效的時候,應立刻告訴開處方的醫生。但是,在沒有諮詢過專業醫生之前,患者絕不能自行停止服藥。
未諮詢醫生之前,也不能在處方中自行任何添加藥物或補劑。即使看起來無害的布洛芬、對乙酰氨基酚(acetaminophen,解熱鎮痛葯)、聖約翰麥芽汁(美國流行多年的一種草藥——譯註),或某種非處方抗組胺藥物,在與特定的處方葯或既有病史相互作用時,也可能導致嚴重的副反應。
如果某種藥物躋身比爾斯標準,並不是說老年人一定會遇到不良反應。該葯可能對某些患者是基礎用藥,而且可能不存在更安全的替代品。說到底,醫生必須權衡用藥的利益和風險。
老年人的過度用藥是一個非常常見的問題,堪稱公共衛生危機,從而危及越來越多的老年人的福祉。很多人都在大把大把地定期吃藥,包括處方葯和非處方葯;而這可能會帶來嚴重甚至是致命的副作用及藥物相互作用。
老年人中的危機
3月初,阿姨因為極度的虛弱、嗜睡和思維混亂,在醫院小住了一陣。她被發現同時服用大量藥物和補劑:左旋甲狀腺素鈉(Synthroid)用於補充甲狀腺素;天諾敏(Tenormin)和奧美沙坦酯(Benicar)用於降血壓;來士普(Lexapro)用於抗抑鬱;美金剛(Namenda)用於控制阿爾茨海默症的癥狀;阿普唑侖(Xanax)用於夜間焦慮發作;蘇為坦(Travatan)滴眼液用於青光眼;複合維生素;維生素C;鈣和維生素D;低劑量阿司匹林;葉黃素補劑;還有科拉切(Colace),一種軟化大便的葯。
醫院作出的診斷是:低鈉,提示停用已知引起此類副作用的來士普,使用抗抑鬱葯維拉佐酮(Viibryd)替代。注意到她的意識混亂,醫院的神經科醫生還加用了安理申(Aricept),這是另一種治療阿爾茨海默氏症的藥物,但其實她僅僅是懷疑有這個病。
她的心臟科醫生把天諾敏的劑量加倍,停用了奧美沙坦酯,加入了另一種降血壓的阿普利素寧(Apresoline)。它令血壓急劇下降到了70/40(正常是120/80),這令她暈頭轉向,甚至坐也不起來,站也站不了。
住院10天後,快出院的時候,阿姨摔倒了,臉色發青。醫生給她做了心肺復蘇(這讓她斷了三根肋骨),在急診室做了復蘇後,又轉移到了重症監護病房。她在那兒三次出現痙攣。醫生給她用了苯妥英鈉(Dilantin)來控制發作。
她患上了雙側肺炎,看上去命不久矣。她已經簽署了“不搶救”的同意書。有一晚,她焦慮到難以入睡,醫院給了勞拉西泮(Ativan),這種鎮靜葯令她昏睡了30小時。
神奇的是,抗生素和吸氧對她有效,她現在已經出院了,在一家康復中心休養,身體慢慢好轉,頭腦不那麼混亂,而且精力日益充沛。
我阿姨這樣的老年人是藥物的最大消費群體。65歲以上人群中,超過40%的人服用5種以上的藥物,而其中有三分之一的人每年會遭遇嚴重的不良反應,如摔倒導致骨折、定向障礙、排尿障礙,甚至心臟衰竭。
在老年病學會的支持下,11名專家組成的一個老年護理和藥理學跨學科小組已經更新了所謂的比爾斯標準(Beers Criteria,老年醫學中關於合理用藥的一個著名的標準,該標準在1991年公布後即被國際廣泛關注和引用——譯註),這是長期用於減少老年用藥相關 災難的指導守則。審閱了2000多項關於老年人用藥的高質量研究後,團隊強調了53種潛在不當使用的藥物或種類,並把它們分為三類:避免在老年人中使用; 避免在有特定疾病和癥狀的老年人中使用;如果確實沒有可接受的替代品,需在老年人中謹慎使用。
比如,鎮靜催眠葯——像我阿姨服用的勞拉西泮——會引起老年人嚴重的鎮靜作用、認知混亂和智力衰退;專家小組強調,應該用其他睡眠措施來替代,如草藥或其他非藥物方法,這會更安全。專家小組的結論是,許多有鎮靜作用的抗組胺藥物,統稱為抗膽鹼能藥物,應避免在老年人中使用,因為它們會引起如思維混亂、嗜睡、視力模糊、排尿困難、口乾、便秘等副作用。
口服的礦物油,如果不慎吸入,可引起吸入性肺炎;許多常用的消炎藥,包括如布洛芬(ibuprofen)和萘普生(naproxen)這樣的非處方葯,都會增加75歲以上老年人消化道出血的風險,65歲以上老年人服用強的松(prednisone)和華法林(warfarin)時有同樣的風險。
團隊還警告說,對80歲以上老年人來說,服用阿司匹林用於預防心臟病發作“弊大於利”,所有的抗抑鬱葯都會使血鈉降低到危險水平,這正是我阿姨遇到的問題。
團隊認為,這一標準應該被制度內外的醫生和病人廣泛使用。但專家也強調,指導守則不能用於推翻醫生對患者需求和價值取向的臨床判斷,也不能作為判斷醫療事故糾紛的依據。
患者的責任
老年病學會的健康老齡化基金(Foundation for Health in Aging),做了一份一頁紙的“藥物和補劑日記”,可以幫助患者追蹤記錄他們服用的藥物種類和劑量。他們應該在就醫的時候出示這一表格。表格可點擊此處下載。
常見的情況是,人們有多種健康問題,而一個醫生不知道其他醫生開了什麼葯。新開的處方可能會引起藥物有害的相互作用,或者僅是因為同時服用的其他東西而抵消了藥效。
如果不能把使用的處方葯、非處方葯,以及包括酒精在內的軟性毒品毫無保留地告知醫護人員,這完全不會有任何好處,而是有潛在的壞處。此外,任何慢性病或此前發生過的藥物反應,也都不應向醫生隱瞞。
每次得到處方,患者應諮詢相關的副作用。如果出現了不好的或是意外的反應,或是藥物不起效的時候,應立刻告訴開處方的醫生。但是,在沒有諮詢過專業醫生之前,患者絕不能自行停止服藥。
未諮詢醫生之前,也不能在處方中自行任何添加藥物或補劑。即使看起來無害的布洛芬、對乙酰氨基酚(acetaminophen,解熱鎮痛葯)、聖約翰麥芽汁(美國流行多年的一種草藥——譯註),或某種非處方抗組胺藥物,在與特定的處方葯或既有病史相互作用時,也可能導致嚴重的副反應。
如果某種藥物躋身比爾斯標準,並不是說老年人一定會遇到不良反應。該葯可能對某些患者是基礎用藥,而且可能不存在更安全的替代品。說到底,醫生必須權衡用藥的利益和風險。
本文最初發表於2012年4月17日。
翻譯:Skandha
翻譯:Skandha
2013年1月1日 星期二
中國修訂法律關注老齡化問題: “立法笑話”
中國修訂法律關注老齡化問題
中
國政府採取新措施要求成年子女探望父母、允許老年人通過法律訴訟爭取更好照顧。此舉是對老年人群體不斷膨脹的問題表露出越來越強烈的擔憂。上週五頒佈的現行老年人法律修正案措辭模糊﹐可能很難執行。但在更寬泛的意義上﹐這些修正案體現了中國國內正在進行的一場討論。討論內容包括經濟迅速變遷過程中社會習俗的瓦解﹐人口的快速老齡化﹐以及中國獨生子女政策的影響。
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上週五通過的修正案要求各級政府採取進一步措施為老年人謀取福利。這些修正案要求各級政府為老齡貧困人口提供服務﹐並要求經濟規劃、城市設計等各方面都照顧到老年人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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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法還說﹐如果監護人未履行監護責任或者侵害老年人合法權益﹐被侵害人或者其代理人有權要求有關部門處理。新法要求子女贍養年邁父母﹐同時也規定老年人可以指定監護人。
新法沒有提到子女應以多久一次的頻率看望父母﹐也沒有規定子女應當提供什麼樣的基本照料﹐這使法律訴訟的效力成為未知數。
但該法反映出中國對老年人處境越來越強烈的擔憂。中國社交媒體近幾週熱議一些話題﹐比如據當地媒體報道﹐一位醫生曾拒絕為其70多歲的母親支付醫藥費。本報未能獨自證實這一事件的具體情況。
《老齡化的中國》(Aging China)一書的作者英格蘭(Robert England)說﹐中國想要盡可能地弘揚孝順的儒家傳統。中國的絕大多數老人無法通過社會保障體系每月獲得收入。當他們無法繼續工作時﹐只能依靠子女的照料。
他補充說﹐通過支持這一文化傳統﹐中國政府希望減少需要政府出資照顧的老年人的數量。
中國的老齡人口正不斷增長。去年﹐中國65歲及以上人口佔總人口的9.1%﹐而2010年的這一比例為7%。這很大程度上是因為30多年前中國為控制人口增長實施了計劃生育政策。一胎政策還使許多獨生子女不得不贍養兩位老人。
中國的計生部門認為一胎政策成功地為中國減少了4億人口﹐但是中國國內外的批評人士認為﹐這一政策導致了性別失衡﹐這將成為社會不安的潛在因素﹐而且計生政策可能導致未來幾年勞動力不足。
還有中國的農民工問題。中國農民工的數量達2.52億﹐大約佔總人口的五分之一。這些農民工為了到城市打工離開農村老家﹐來到離家很遠的東南部沿海大城市或其他地方﹐許多老年人因此與子女分隔兩地。
這 一措施在與推特(Twitter)類似的新浪(Sina Corp.)微博上引發討論。在中國﹐媒體受到嚴格管控﹐新浪微博已經成為眾多充當全國性論壇的社交媒體平台之一。該政策的一名支持者說﹕最近幾年中國過 分地追求經濟增長﹐我們的傳統教育被弱化。更年輕的一代中﹐許多人缺乏對生命的感恩。
一名持反對立場的網友說﹐現在什麼都要規范。他說﹐這一措施相當於一個“立法笑話”。
CARLOS TEJADA
2012年12月24日 星期一
97歲的 Herman Wouk出版《立法者》 (The Lawgiver)
人物
《凱恩號嘩變》作者97歲高齡出版新書
BROOKS BARNES 報道 2012年12月19日
Stephanie Diani for The New York Times
赫爾曼·沃克在加州棕櫚泉家中的書桌旁邊,身邊放着一幅亡妻的照片。
加州棕櫚泉——97歲的赫爾曼·沃克(Herman
Wouk),《凱恩號嘩變》(The Caine Mutiny)、《馬珏麗·莫尼斯達》(電影版,台灣譯為《初戀》)(Marjorie
Morningstar)與《戰爭風雲》(The Winds of
War)的作者,已準備好接受訪談——他的管家如是宣布。穿過整潔的廚房,走過一間小書房,裡面的躺椅上放着寫了“我愛你,爺爺”的枕頭,然後右拐。
沃克就在眼前,站在桌子後面,眨動着眼睛,握手很有力,說很想談一談自己最新的小說。“我們開始吧!”他興高采烈地大聲說道。
這就是隱居出了名的赫爾曼·沃克?
他年紀大到記得西蒙與舒斯特的兩位創始人(“他們兩人截然不同”),沃克還寫了一部小說,在現代性方面令人驚詫不已,至少在形式上如此。《立法者》 (The Lawgiver),周二(指11月初——編注)上市,用信件、短訊、備忘錄、《綜藝》雜誌上的文章、電子郵件,還有Skype聊天記錄,編織成滑稽的奇 聞趣事。他認為,書信體小說是解決他花了數十年時間試圖破解的主題的唯一方式:摩西(Moses)。
“要說敘事,小夥子,講故事除了聖經就沒別的了,”沃克說道,“它已經很完美了,你還能達到什麼境地?我想這部分說明了我的‘固着’,照你們的說法。”
《立法者》這部小說有234頁,故事虛構了一群現代人要拍一部有關摩西的電影 ——得到了一位非虛構人物的指導:赫爾曼·沃克本人,一位“固執的古人”,儘管他的妻子貝蒂·撒拉·沃克(Betty Sarah Wouk)顧慮重重,他還是卷了進來。糾結在一起的是舊情複發、財務糾紛、宗教傳統與家族關係等主題。
小說的中心人物,馬果禮·索羅威(Margolit Solovei),被描繪成當時紅極一時的好萊塢作家,給人的印象有點像沃克筆下的馬珏麗·莫尼斯達(Marjorie Morningstar)的當代版本,那是1930年代風華正茂的一位當紅女演員。但沃克堅持說這不是他的本意。
“絕對不是,”他說道,“《馬珏麗·莫尼斯達》是——我的天啊—— 整整兩代以前的人物了。”
沃克對好萊塢的各種荒謬之處的描寫可謂毫不手軟(而又十分準確),這部摩西電影的製片不斷催促要求作家馬果禮“讓上帝的台詞盡量短而少。”
沃克上周說過,“我跟電影製片廠算是完了,你可以這麼說,”他說他的房子一度為娜塔莉·伍德(Natalie Wood)所有,後者在《馬珏麗·莫尼斯達》1958年版的電影中出任主角。沃克雖然讚揚亨弗萊·鮑嘉(Humphrey Bogart)在《凱恩號嘩變》(1954)的表演,但他說,自從1964年改編了他的《血氣方剛的霍克》(Youngblood Hawke之後,就對“電影人”不抱幻想了。“那真是糟透了,”他說。
儘管自己在好萊塢有很長的經歷,沃克說他還是擔心沒辦法把握今天好萊塢的一些細節。電影決策人現在還看《綜藝》雜誌嗎?電影製片廠還玩財務遊戲嗎?
“我的作品必須準確,”他說道,一邊做着旋緊螺絲的動作。通過一位朋友,他找了弗蘭克·馬歇爾(Frank Marshall),即《奪寶奇兵》(Raiders of the Lost Ark)、《諜影重重》(The Bourne Legacy)等電影的製片。
“弗蘭克飛到這裡,說,‘對,就是這個樣子。’這可把我高興壞了。”沃克說。
《立法者》最為引人注目之處,當是沃克與其妻子關係令人心碎的描繪,她去年以90高齡去世。這對夫妻結婚66年,她也是沃克的經紀人。沃克太太在書中是一位嚴格而又機智的人物,不但保護丈夫不受外人的干擾,同時又滋養着他的創作才能。
她的照片出現在小說的結尾——正是她夾在“一封情書”里寄給他的那張,當時正值二戰期間,他在海外。他給照片裝框後,放在桌上。
考慮到她去世不久,而她也會一直縈繞在他身邊——無論是在精神上,還是過道書架上擺放的那些陶瓷貓雕,沃克對有關她的提問敏感也情有可原。但不要在這位九旬老翁面前戰戰兢兢。
“問吧,問吧,”他說話的語氣堅定但不惱怒,“不要客氣,想問什麼就問吧。”
好吧,那就問了:66年之後,沒有了她,他是如何過的?
沃克凝視着窗外的聖哈辛托山脈和自己的盆栽天竺。“我們的關係實在是太深了,難以形容,”他輕輕地說道,“也可以說是才開始,可她卻離我而去。”
他將自己的評論限於工作關係,回想起沃克太太從未去過自己的辦公室,卻在自己的書中(截至目前是18本)起着“巨大的”作用。譬如,他因之獲得普利策獎的《凱恩號嘩變》,每寫完一章,他就大聲朗讀給她聽。
“她可能會說,‘我知道你寫到什麼地方了,但你必須解決那個傢伙。’”沃克說道,“嗨,六個月的寫作一眨眼就過去了。而她總是——總是——對的。”
他又朝窗外看了。“一不留神就要跑題了,你們會認為我是一個動不動就愛哭的老頭,”他說道,“你是怎麼做到讓我說這個的?我們來杯咖啡吧。”
說完,他從襯衣口袋裡掏出手機,叫了管家,然後轉向比較輕鬆的話題。
沃克說他很“高興”回到西蒙 & 舒斯特,這家出版社1947年出版了他的第一本書《奧羅拉·道恩》(Aurora Dawn),這是他二戰期間他在海上的時候手寫的。(他參加了8次太平洋入侵戰事)沃克覺得尤為感人的是,西蒙&舒斯特的出版商喬納森·卡帕 (Jonathan Karp)寫的碩士論文,研究的就是他的小說。
人們對他把最新式的聯繫方式如短訊與Skype融入《立法者》這一點很感興趣,這使他有一絲的惱怒。一個97歲的老人怎麼會知道Skype的?
“我或許是老了,但我還是知道外面的世界的。”他說道,指出為了跟朋友與家人保持聯繫,他使用互聯網也已多年。“我得承認,我現在還不是真的會發短訊,”他說。(注意那個“還”字。)
對於97歲的人來說,沃克可謂相當好動了。他的私人教練周一、周四來;瑜伽教練周二、周五過來晃一圈。不管你做什麼,可別問他是否打算封筆不寫了 。
“那我做什麼?”他問道,“就坐等一年?”
不過,他承認自己有時擔心還有什麼可說的。
“有時候,情緒低落,我感覺全身空蕩蕩的。”他說道,“不過那種感覺一過去,我又回到電腦旁。”
其實,他的下一本書已經在寫作中。“我已寫了一大部分,但這個不能跟你說。”他微笑道。
本文最初發表於2012年11月13日。沃克就在眼前,站在桌子後面,眨動着眼睛,握手很有力,說很想談一談自己最新的小說。“我們開始吧!”他興高采烈地大聲說道。
他年紀大到記得西蒙與舒斯特的兩位創始人(“他們兩人截然不同”),沃克還寫了一部小說,在現代性方面令人驚詫不已,至少在形式上如此。《立法者》 (The Lawgiver),周二(指11月初——編注)上市,用信件、短訊、備忘錄、《綜藝》雜誌上的文章、電子郵件,還有Skype聊天記錄,編織成滑稽的奇 聞趣事。他認為,書信體小說是解決他花了數十年時間試圖破解的主題的唯一方式:摩西(Moses)。
“要說敘事,小夥子,講故事除了聖經就沒別的了,”沃克說道,“它已經很完美了,你還能達到什麼境地?我想這部分說明了我的‘固着’,照你們的說法。”
《立法者》這部小說有234頁,故事虛構了一群現代人要拍一部有關摩西的電影 ——得到了一位非虛構人物的指導:赫爾曼·沃克本人,一位“固執的古人”,儘管他的妻子貝蒂·撒拉·沃克(Betty Sarah Wouk)顧慮重重,他還是卷了進來。糾結在一起的是舊情複發、財務糾紛、宗教傳統與家族關係等主題。
小說的中心人物,馬果禮·索羅威(Margolit Solovei),被描繪成當時紅極一時的好萊塢作家,給人的印象有點像沃克筆下的馬珏麗·莫尼斯達(Marjorie Morningstar)的當代版本,那是1930年代風華正茂的一位當紅女演員。但沃克堅持說這不是他的本意。
“絕對不是,”他說道,“《馬珏麗·莫尼斯達》是——我的天啊—— 整整兩代以前的人物了。”
沃克對好萊塢的各種荒謬之處的描寫可謂毫不手軟(而又十分準確),這部摩西電影的製片不斷催促要求作家馬果禮“讓上帝的台詞盡量短而少。”
沃克上周說過,“我跟電影製片廠算是完了,你可以這麼說,”他說他的房子一度為娜塔莉·伍德(Natalie Wood)所有,後者在《馬珏麗·莫尼斯達》1958年版的電影中出任主角。沃克雖然讚揚亨弗萊·鮑嘉(Humphrey Bogart)在《凱恩號嘩變》(1954)的表演,但他說,自從1964年改編了他的《血氣方剛的霍克》(Youngblood Hawke之後,就對“電影人”不抱幻想了。“那真是糟透了,”他說。
儘管自己在好萊塢有很長的經歷,沃克說他還是擔心沒辦法把握今天好萊塢的一些細節。電影決策人現在還看《綜藝》雜誌嗎?電影製片廠還玩財務遊戲嗎?
“我的作品必須準確,”他說道,一邊做着旋緊螺絲的動作。通過一位朋友,他找了弗蘭克·馬歇爾(Frank Marshall),即《奪寶奇兵》(Raiders of the Lost Ark)、《諜影重重》(The Bourne Legacy)等電影的製片。
“弗蘭克飛到這裡,說,‘對,就是這個樣子。’這可把我高興壞了。”沃克說。
《立法者》最為引人注目之處,當是沃克與其妻子關係令人心碎的描繪,她去年以90高齡去世。這對夫妻結婚66年,她也是沃克的經紀人。沃克太太在書中是一位嚴格而又機智的人物,不但保護丈夫不受外人的干擾,同時又滋養着他的創作才能。
她的照片出現在小說的結尾——正是她夾在“一封情書”里寄給他的那張,當時正值二戰期間,他在海外。他給照片裝框後,放在桌上。
考慮到她去世不久,而她也會一直縈繞在他身邊——無論是在精神上,還是過道書架上擺放的那些陶瓷貓雕,沃克對有關她的提問敏感也情有可原。但不要在這位九旬老翁面前戰戰兢兢。
“問吧,問吧,”他說話的語氣堅定但不惱怒,“不要客氣,想問什麼就問吧。”
好吧,那就問了:66年之後,沒有了她,他是如何過的?
沃克凝視着窗外的聖哈辛托山脈和自己的盆栽天竺。“我們的關係實在是太深了,難以形容,”他輕輕地說道,“也可以說是才開始,可她卻離我而去。”
他將自己的評論限於工作關係,回想起沃克太太從未去過自己的辦公室,卻在自己的書中(截至目前是18本)起着“巨大的”作用。譬如,他因之獲得普利策獎的《凱恩號嘩變》,每寫完一章,他就大聲朗讀給她聽。
“她可能會說,‘我知道你寫到什麼地方了,但你必須解決那個傢伙。’”沃克說道,“嗨,六個月的寫作一眨眼就過去了。而她總是——總是——對的。”
他又朝窗外看了。“一不留神就要跑題了,你們會認為我是一個動不動就愛哭的老頭,”他說道,“你是怎麼做到讓我說這個的?我們來杯咖啡吧。”
說完,他從襯衣口袋裡掏出手機,叫了管家,然後轉向比較輕鬆的話題。
沃克說他很“高興”回到西蒙 & 舒斯特,這家出版社1947年出版了他的第一本書《奧羅拉·道恩》(Aurora Dawn),這是他二戰期間他在海上的時候手寫的。(他參加了8次太平洋入侵戰事)沃克覺得尤為感人的是,西蒙&舒斯特的出版商喬納森·卡帕 (Jonathan Karp)寫的碩士論文,研究的就是他的小說。
人們對他把最新式的聯繫方式如短訊與Skype融入《立法者》這一點很感興趣,這使他有一絲的惱怒。一個97歲的老人怎麼會知道Skype的?
“我或許是老了,但我還是知道外面的世界的。”他說道,指出為了跟朋友與家人保持聯繫,他使用互聯網也已多年。“我得承認,我現在還不是真的會發短訊,”他說。(注意那個“還”字。)
對於97歲的人來說,沃克可謂相當好動了。他的私人教練周一、周四來;瑜伽教練周二、周五過來晃一圈。不管你做什麼,可別問他是否打算封筆不寫了 。
“那我做什麼?”他問道,“就坐等一年?”
不過,他承認自己有時擔心還有什麼可說的。
“有時候,情緒低落,我感覺全身空蕩蕩的。”他說道,“不過那種感覺一過去,我又回到電腦旁。”
其實,他的下一本書已經在寫作中。“我已寫了一大部分,但這個不能跟你說。”他微笑道。
翻譯:王曉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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