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月10日 星期五

《互動》 2025 0110 2 相信:一番福..... 一休和尚的真義,青山綠水一閑客。我無如此閑家具 ,江海多年蓑笠風。自戒 罪過彌天純藏主 世許宗門賓中主 說禪逼人詩格工 無量劫來惡道主 :禪意,一休,半導體 司馬遼太郎《街道散步》系列的34號 大德寺 . 討論很深入的禪學,,"玄"字,一休和尚的真義, 青山綠水一閑客。我無如此閑家具 ,江海多年蓑笠風。自戒 罪過彌天純藏主 世許宗門賓中主 說禪逼人詩格工 無量劫來惡道主

 

華嫂師一日書二大字,以師為號。從激情世界,我回到超激情世界。一片刻的休閒。任其雨降,任其風吹。


住庵十日意忙忙

腳下紅絲線甚長

他日君來如問我

魚行酒肆又淫坊


一休禪師罪過(錯誤)充滿宇宙,雖然世人尊稱他是一宗之主,他釋禪罵人 詩歌韻律精通,缺可能淪為永恆地獄師父鬥入




#不是政治文的短小


共餐中的對話。


C:「人可以從歷史中得到教訓嗎?」

A:「幾乎不可能。」

「因為歷史幾乎不曾真正重演嗎?」

「不。因為人總是想從歷史中

找到合理化他們的設想的模版,

而不是找到預言他們的設想將失敗的模版。」

「舉個例子?」

「像川普,他認為美國過去把半導體業外包出去,

是政策錯誤,把繁榮富有拱手讓人。

他要用關稅做手段讓半導體製造業回到美國。」

「不然呢?」

「他忽視了美國人外包出去的還包括

對自然以及對人的剝削。

美國人可能不想把這兩者買回去。」

C 指指 A,和他面前的餐盤。

A:「??」

C:「Too much left.」


#以上幾乎全屬虛構和真實人或事無關


---

一休和尚的真義,   青山綠水一閑客。我無如此閑家具 ,江海多年蓑笠風。自戒   罪過彌天純藏主 世許宗門賓中主  說禪逼人詩格工  無量劫來惡道主 

司馬遼太郎《街道散步》系列的34號 大德寺 . 討論很深入的禪學,,"玄"字,一休和尚的真義,很好奇京都寺廟如此多,他為何選大德寺,1989年訪問3次,3天


 司馬遼太郎《街道散步》系列的34號,您只要者一本嗎?其他的街道不要嗎?要的話,我一起幫忙買。

皎碧
司馬遼太郎學識豐富廣博,他的「街道をゆく」系列,絕不是那種充斥吃喝玩樂,或哪裡有便宜可撿的一般旅行案內,而是深度談及當地的歷史、地理、文化,


HC:只先買大德寺 (要發憤寫長篇、投曹老師編的雜誌......很好奇京都寺廟如此多,他為何選大德寺,1989年訪問3次,3天)
今天:台幣 288,她買台大麵包給小孩 300元。我帶她逛逛美麗的校園,她說一直希望後代有人上台大,起碼買東西打折......


大德寺(だいとくじ)是位在日本京都府京都市北區的寺院,臨濟宗大德寺派大本山。山號「龍寶山」(りゅうほうざん)。本尊釋迦如來、開基(創立者)為大燈國師宗峰妙超。大德寺歷代名僧輩出,與茶道文化的淵源很深,是對日本文化影響很大的寺院。織田信長葬本寺之塔頭寺院總見院。大德寺(だいとくじ)創建於日本鐮倉年間(公元1319年),位於本國京都市北區,是洛北最大的寺院,也是禪宗文化中心之一,其中尤以茶道文化而聞名。大燈國師為開山祖師。後經戰亂被焚。著名的一休大師(聰明的一休)經過幾十年的漂泊布教後,以80歲的高齡任大德寺的主持,重建了大德寺。大德寺還保存著一休大師的遺墨。豐臣秀吉曾在寺內舉行織田信長的葬禮。 茶聖千利休主持修建了金毛閣,國師春屋宗園應利休之請所寫的山門供養中,千門萬戶一時開此句激怒了秀吉,進而因為作為資助大德寺三門重造的千利休在山門金毛閣上放置自己的木雕像[2],二年後被石田三成等人彈劾,一代茶聖千利休最終切腹自殺。建有國寶和重要文化財產的建築物的大伽藍是戰國時代的大名捐贈的。寺內共有21座塔頭,擁有茶室、園林、門畫等多數文化財產。 大德寺內唐門、使門、三門、佛殿和法堂林立,其中大德寺本坊(每年數日定期開放)殿堂內江戶時期著名畫家狩野探幽的壁繪作品《猿圖》精彩動人,難得一見。大德寺內庭方丈為日本國寶。 大德寺內尚有大仙院、養源院、瑞峰院和高桐院四個寺院散在其間。其中大仙院的庭院是江戶初期枯山水庭園的代表作,景致優雅。

畫廊

[編輯]

大徳寺/だいとくじ Daitoku-ji
佛殿(本堂)
基本資訊
別稱龍寶山 大德禪寺
位置 日本京都府京都市北區
紫野大德寺町53
宗教日本佛教
宗派臨濟宗大德寺派
本尊釋迦如來
山號山號:龍寶山
文化遺產方丈、唐門、
絹本墨畫淡彩觀音猿鶴圖 他(國寶)
勅使門、三門、佛殿、
法堂、木造大燈國師坐像 他(重要文化財)
方丈庭園(非公開)(史跡・特別名勝)
開基宗峰妙超(開基)
開山時間後醍醐天皇正中二年(1325年)

Sub-temples

[edit]

Daitoku-ji operates some twenty-two sub-temples, the most significant being Daisen-in, Jukō-in (聚光院), and Shinjū-an (眞珠庵).[8][9]

Levine, Gregory P.A. (2005). Daitokuji: The Visual Cultures of a Zen Monastery. 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Press. ISBN 0-295-98540-2.







Mu Qi, Guanyin, Monkeys and Crane, Southern Song; National Treasure





正  字A02550 玄 玄-00-05
說文釋形大徐本:手寫字,幽遠也。黑而有赤色者為玄。象幽而入覆之也。凡玄之屬皆从玄。手寫字,古文玄。(胡涓切)
段注本:手寫字,幽遠也。象幽而手寫字覆之也,黑而有赤色者為手寫字。凡手寫字之屬皆从手寫字。手寫字,古文。(胡涓切)
字樣說明此字《說文解字》篆形作「手寫字」,幽遠也。楷書寫法:「亠」下作「幺」,「幺」之起筆上觸於橫。「弦」、「炫」、「畜」、「眩」、「絃」、「舷」等字偏旁同此。
注  音ㄒㄩㄢˊ
漢語拼音xuán
釋  義

1. 幽遠。《說文解字.玄部》:「玄,幽遠也。」《老子》第一○章:「是謂玄德。」

2. 深遠奧妙。《老子》第一章:「玄之又玄,眾妙之門。」《後漢書.卷六○下.列傳.蔡邕》:「納玄策於聖德,宣太平於中區。」

3. 黑而有赤色者。《說文解字.玄部》:「玄,黑而有赤色者為玄。」《詩經.小雅.何草不黃》:「何草不玄。」漢.鄭玄.箋:「玄,赤黑色;始春之時,草牙孽者,將生必玄。」

4. 黑色的。如:「玄狐」。唐.駱賓王〈在獄詠蟬〉詩:「那堪玄鬢影,來對白頭吟。」宋.蘇軾〈後赤壁賦〉:「玄裳縞衣,戛然長鳴。」

5. 虛偽、不可靠。如:「玄虛」、「這話太玄了,不要相信。」

6. 天。漢.張衡〈東京賦〉:「祈福乎上玄,思所以為虔。」《幼學瓊林.卷一.天文類》:「玄穹彼蒼,悉稱上天。」

7. 「玄學」:

⑴ 魏晉時代,何晏、王弼等發揮道家老莊思想,融合周易等儒家經義而形成的一種思潮。因為談論的為玄虛的道理,故稱為「玄學」。

⑵ 哲學的一部門,為英語Metaphysics的義譯。哲學的一部門,為英語Metaphysics的義譯。是討論所有事物的共同點及此共同點所具有的特性。因研討的對象為超物質、超感覺或超現象之物,故譯為「形而上學」,於西元前四世紀由亞里斯多德首創。或稱為「本體論」、「第一哲學」、「實體論」。

8. 姓。如漢代有玄俗。


2025年1月9日 星期四

讀黃武雄《拎著》(詩)(......石壁上刻著你的字句 我會回來 當人們不再相互憎恨.....) 數學家兼哲學家羅素寫於1931聖誕節 的 "Christmas at see "一文寫於1931聖誕節:他在大西洋的輪船上,提出「形而上的恐懼」,文字優美,哲思雋永......

 

2025 0110 清晨:讀黃武雄《拎著》(詩)(......石壁上刻著你的字句 我會回來 當人們不再相互憎恨.....) ,數學家兼哲學家羅素寫於1931聖誕節 的 "Christmas at see "一文,寫於1931聖誕節:他在大西洋的輪船上,提出「形而上的恐懼」,文字優美,哲思雋永......

昨傍晚與台大物理系老師聊天,談學生的背景極不相同,所以校方規定的打成績辦法,實行不易....

談起他在日本教量子物理,有位日本博士後研究生向他說,沒學過三角幾何......(量子物理學中,如不經三角轉換座標來思考,過分複雜......)

又與他談TSMC 在過去三十多年發展的"奇蹟"...... 從不毛之地的一群人,到揚名世界的半導體業界,其中臺灣,日本,中國市場開發.....諸多故事,參考Ben Chen的介紹:


我總是不得不——尤其是在早期——解釋[摩爾定律]不是物理定律。這是人的規律。任何事物要想像半導體技術那樣發展,都需要大量聰明人的創意努力。他們必須相信努力一定會成功,否則他們就不會付出努力。
摩爾定律其實是關乎人們對未來的信念,以及他們為實現這一目標而投入精力的意願。這是關於人性的精彩表述。
—Carver Mead


------



https://www.ethicalstl.org/bertrand-russells-relevance-today-judy-toth-leader/

聽巴哈的無伴奏
思緒起伏
想起兩年前
寫的這首詩:
《拎著》
你拎著陽光
從遙遠的南方
行囊是一路灑落的
笑語 花和茶香
我在偏鄉的小站接你
火車駛離月台
丟下你孤伶的身影
瘦削的面容 嘴角含著笑意
曬衣竿上掛著
還在滴水的行囊
溢出的陽光佈撒
石頭屋外的山野
沿兩扇玻璃大窗
爬進斗室
娓娓的故事 一整季的歡愉
然後 你不告而別
逆行的寒雁
飄向冰凍的北國
石壁上刻著你的字句
我會回來
當人們不再相互憎恨
日復一日
樹林中唯有夜的靜默
思念與 熟悉的花香
霧夜茫茫
看不見山與海
只傳來角鶚空洞的叫聲
我揹起你的行囊
走出等待的石厝
航向遠洋 沒有目標的流浪
船艙裏
納塔尼耶的手
冷得發抖
繪圖 計算潮水的流向
南十字星在他的心中導航
暗夜漆黑的大海
星光輝映
甲板上 一對驚惶的眼睛
拍打船底的潮水
形而上的恐懼
害怕看到潛藏於
普遍人性中的殘忍
伯特蘭的字句
漂浮在聖誕節的海上
流過一個世紀的時空
港口魚販的叫賣
嘈雜 人氣蒸騰
卡拉卡斯 利馬
上岸 起錨 上岸
雜耍 搭著手風琴的樂音
迷路的孩童在人群中哭泣
起錨
布宜諾斯的海灣
契 格瓦拉的故鄉
日升月落
南十字星在星空中閃爍
回程
墨西哥灣肥美的螃蟹
加維斯頓一樣明亮的陽光
笑鬧 自由和書香
埋葬的是 無忌的年輕歲月
我曾在這裡學文學劍學算
在閣樓的書櫃間
閲讀納塔尼耶的英譯
厚厚三冊拉普拉斯的星際
山櫻盛開的時節
我回到偏鄉的小站
霧已散 空氣中飄盪
熟悉的花香
掏空的行囊
沒有你拎來的陽光
你刻寫的字句
在石頭屋的牆壁上
依然清晰 我會回來
當人們不再相互憎恨
大西洋漆黒的海上
海水拍打船底 喃喃自語
無知 殘忍
形而上的恐懼
當人們不再相互憎恨
南十字星眨著眼睛
嘀嘀嘀-嘀 發出信息
轉譯人間的邏輯:
逆行的寒雁 不再回來
南遲 2023–2-20
——————-
用典注釋:
1. 納塔尼耶 Nathaniel Bowditch(1773-1838),美東天文數學航海家,生於麻省Salem。長年在海上工作,修正三角函數表,倡導書本航海,避免無數海難。精通20多國語言。自幼家貧,十歲輟學去當船公司簿記學徒,自習拉丁文、法文、代數、牛頓的數學原理、微積分。他出版天文、航海、地質的科學工作。
2. 伯特蘭 Bertrand Russell 即二十世紀初年活躍於國際的數學家兼哲學家羅素。對二十世紀的思想界影響甚鉅。Christmas at see 一文寫於1931聖誕節,在大西洋的輪船上。提出「形而上的恐懼」,文字優美,哲思雋永。我在去年臉書上(2022.5.15)貼出中譯文。(見注釋末)
3. 卡拉卡斯、利馬,指拉丁美洲西岸海港Caracas, Lima。布宜諾斯Buenos Aires 為阿根廷首都。詩中這些港口,係Che Guevara摩托車之旅的羈留點。
4. 契格瓦拉 Che Guevara 為20世紀的加里波第,史詩般豬邏灣革命的英雄。
5. 加維斯頓Galveston 是墨西哥灣的港口。
6. Laplace的星際,指18世紀重要數學家Pierre Simon Laplace
(1749-1827)的名著《Celestial Mechanics天體力學》。英譯由註1述及的Nathaniel Boowditch 在海上完成,影響美英的航海及天文物理甚鉅。
——-
《時代的背影》
1.10 敘事者:我
1.10.1
春日午后
墨綠的光影
讀完羅素
Christmas at sea
聽雨
一盞
昏黃的桌燈
時間
靜靜流逝
淅瀝淅瀝
W.
2022–5-12
瘟疫蔓延時
————————-
聖誕節在海上
事隔35年
不同的心境:
⋯⋯⋯⋯
Now, I realise, what I did not know then, that this attitude was dependent upon a superabundant
vitality.
I found Christmas at sea a pleasant amusement, and enjoyed the efforts of the ship’s officers to make the occasion as festive as possible. The ship rolled prodigiously, and with each roll all the steamer trunks slid from side to side of all the state-rooms with a noise like thunder. The louder the noise became, the more it made me laugh: everything was great fun.
Time, they say, makes a man mellow. I do not believe it. Time makes a man afraid, and fear makes him conciliatory, and being conciliatory he endeavours to appear to others what they will think mellow.
And with fear comes the need of affection, of some human warmth to keep away the chill of the cold universe. When I speak of fear, I do not mean merely or mainly personal fear: the fear of death or decrepitude or penury or any such merely mundane misfortune.
I am thinking of a more metaphysical fear. I am thinking of the fear that enters the soul through experience of the major evils to which life is subject: the treachery of friends, the death of those whom we love, the discovery of the cruelty that lurks in average human nature.
During the thirty-five years since my last Christmas on the Atlantic, experience of these major evils has changed the character of my unconscious attitude to life. To stand alone may still be possible as a moral effort, but is no longer pleasant as an adventure. I want the companionship of my children, the warmth of the family fire-side, the support of historic continuity and of membership of a great nation.
These are very ordinary human joys, which most middle-aged persons enjoy at Christmas.
There is nothing about them to distinguish the philosopher from other men; on the contrary, their very ordinariness makes them the more effective in mitigating the sense of sombre solitude.
And so Christmas at sea, which was once a pleasant adventure, has become painful. It seems to symbolise the loneliness of the man who chooses to stand alone, using his own judgment rather than the judgment of the herd.
A mood of melancholy is, in these circumstances, inevitable, and should not be shirked. But there is something also to be said on the other side.
Domestic joys, like all the softer pleasures, may sap the will and destroy courage. The indoor warmth of the traditional Christmas is good, but so is the South wind, and the sun rising out of the sea, and the freedom of the watery horizon. The beauty of these things is undiminished by human folly and wickedness, and remains to give strength to the faltering idealism of middle age.
Bertrand Russell
December 25, 1931.

2025年1月8日 星期三

 台灣親中派別走烏克蘭親俄的路


本月20日將重返白宮的川普,被認為可能替烏俄戰爭帶來轉折,尤其目前烏克蘭不至於輸、但不會贏的局面變化,或將取決川普對其軍事支援的態度,而基於川普向來對「歐洲人管理不好自己的戰爭」很感冒,便又使得他會如何促使普丁結束這場戰爭,充滿不確定。最負面的分析是,經美國斡旋談判,在付出高昂反侵略代價後,烏克蘭仍失去20%的土地,內部親俄、反俄派彼此敵意更深,再又刺激原本看似沉睡中的寡頭政治重新崛起,整個國家陷入分裂失能,普丁則養精蓄銳,隨時可能再發動下一場戰爭。


上述對烏克蘭的悲觀推測,不乏出自「疑美論」或「歐洲背叛論」的衍伸,但事實上,自烏俄戰爭以來,許多觀察直指烏克蘭國家認同長期的不一致,才是導致烏克蘭命運多舛的主因。與其說川普或歐洲國家可能「背叛」烏克蘭,烏克蘭本身實則有一股從來都不算小的力量,對自己的國家根本並不忠誠。


歷史成因也許可回溯自1991年蘇聯解體,一方面,當時烏克蘭人為自己晉升成為獨立國家而開心,卻不容否認,同塊土地上,仍有一群人堅持信仰克里姆林宮所編撰的帝國歷史敘事,過去還有媒體用「普丁自願的追隨者」一詞,去形容烏克蘭裡的這些人。而普丁的獨裁政策,讓他在統治俄羅斯的前十年取得一定的經濟成果,確實在烏克蘭圈了不少「普丁粉」,再對照烏克蘭同一時期的政治失調,這群親俄人士於是更不避諱鼓吹獨裁的好處,並相信唯有和莫斯科經濟與政治緊密結盟,才是烏克蘭生存之道。


但烏克蘭並非沒有想要做出變革,只是後蘇聯時期,因寡頭政治注下的國家腐敗很難快速根除,又每回它想走出一條自己的路,烏克蘭親俄派就會以更大的力量要把烏克蘭推回給俄羅斯,如此內部拉扯無疑就是一種自我消耗,至於對普丁來說,這當然一直都是「好現象」,因為那等於無限量供應俄羅斯從內部削弱烏克蘭的力量。


接下來就是我們經烏俄戰爭所證實的。戰前,那些無論檯面上、檯面下扮演俄羅斯同情者、支持者,尤其有任務在身的間諜、在地協力者,無一不成為俄羅斯入侵時的啦啦隊,俄羅斯在占領區內的合作對象,清一色全是烏克蘭親俄派的前政客,他們甚至比俄羅斯民眾更積極支持俄羅斯拿下烏克蘭。


當然,不只前政客,烏俄戰爭期間,外界同時還看到了一些名氣不小的烏克蘭記者、名嘴,也都選擇替俄羅斯發聲,反映了當地親俄媒體(背後皆受俄國資助)過去以高薪收攏烏克蘭人的策略奏效。他們原本只是藉由媒體曝光,以電視節目或新聞報導方式,介紹俄羅斯的書籍、音樂家和藝術家,說是促進文化交流,直到戰爭發生,他們的作用就不只如此。經常在俄羅斯脫口秀黃金時段露臉的烏克蘭名嘴科爾尼洛夫(Vladimir Kornilov)在一次受訪中,便直接呼籲俄羅斯要徹底摧毀烏克蘭(還把自己家鄉形容成毒蛇的巢穴)。在他之前,烏克蘭人以為像是察廖夫(Oleh Tsaryov)、馬爾科夫(Ihor Markov)這些經常在電視上阿諛奉承普丁的評論員,至多是「情感上」的親俄派,直到俄軍攻到門前,他們亦轉而讚頌普丁發動戰爭「對俄羅斯帝國在其歷史邊界上的重生具有劃時代意義」,而今,他們不只希冀俄羅斯強大,就算要以毀掉烏克蘭為代價也在所不惜,因為這正符合了歐洲歷史上彼此併吞、兼併的戰略指導:只要迫使對方變得更窮、更弱,就沒有不和我統一的理由(而不是協助對方壯大博取好感)。


有歐洲媒體稱,烏克蘭親俄人士正是因「對蘇聯懷舊的誘惑而疏遠了他們新獨立的祖國」,然後,克里姆林宮及其在烏克蘭的盟友,便是利用這種情緒,去阻礙烏克蘭鞏固自己爭取而來的民主。


2022年烏俄戰爭爆發,到2024年,歐洲政策分析中心(CEPA)刊登一篇題為《烏克蘭親俄派後來怎麼了?》文章,裡頭寫到,俄羅斯全面入侵後,那些曾經公開支持俄羅斯的政客、商人、記者、演藝人員,如今際遇好一點,有靠著選舉舞弊選上俄羅斯議會議員的德爾卡赫(Andrey Derkach),際遇差者,有疑似在莫斯科遭到暗殺的富商梅德維丘克(Victor Medvedchuk),另有為數不少則轉到歐洲其他國家謀生。此外,在相關報導中,我們也看到了更多的是繼續為克林姆林宮宣傳所用,藉嚴厲抨擊烏克蘭以維持生計的媒體人(如俄羅斯宣傳頻道「索洛維耶夫直播」主持人維特亞澤娃/Yulia Vityazeva)。


也就是基於上述關於烏克蘭內部紛擾的過去和現在,對這個國家未來悲觀的判讀便始終不斷。若國家認同分裂才是真正牽繫烏克蘭命運的核心,那麼,無論川普上台後對烏俄戰爭有何解方,所能觸及的,到頭來也只會是戰爭的表面問題而已。


(圖:美聯社)

宗教死亡幸福Camus



李忠憲


幸福的選擇:退休茶會


昨天我們系上辦退休老師的茶會,有三個老師退休了,我有很多的感受。在這個混亂的時代,從事教授的工作能夠順利退休是件值得慶賀的事情,三個老師分別都有以前傑出的學生回來獻花,桃李滿天下。


最近都在看卡繆的《幸福的死》,這是他較早期的一部作品,雖然直到他去世後(1971年)才被出版,但它是他在年輕時的重要創作,對他後來的著名作品《異鄉人》的寫作有深遠影響。


《幸福的死》講述的是帕特里斯·梅爾索的故事,他是一位普通的文書工作者,過著平淡無奇的生活。梅爾索對生活的現狀感到不滿,渴望追求個人幸福。他因殺害一位富有但身患重病的朋友而獲得金錢,並用這筆財富開始了對幸福的追尋。


他辭去了工作,旅遊、探索自己的內心,最終選擇在一個僻靜的地方過著簡樸的生活。這故事探討幸福與死亡的關係,人類追求幸福的代價,以及對荒謬哲學的探索,表達了對存在、自由與幸福的思考。


很難想像這本書是一個二十幾歲年輕人寫的,對人生有如此深刻的感受,這本書一開始的這兩段話就令我很想一直看下去。


「對於一個出身良好的人而言,快樂從來不是件複雜的事。只需要把一切的命運重拾在握,憑的不是放棄的意志,一如很多假偉人那樣,而要憑追求快樂的意志。只不過,達到快樂,需要時間。需要很多時間。


快樂本身也是一種漫長的耐心。在幾乎各種情況下,我們耗盡一生去賺錢,但明明該用錢來賺取時間。這個呢,就是向來唯一讓我感興趣的問題。它很明確,很具體。」


我的筆記上面寫下幾句書中的話:


「只有一種真正的自由,那就是內心的自由。」


「幸福是一種選擇,而不是命運的施捨。」


「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去擁抱生命。」


「擁有時間是幸福的關鍵。」


「當我們認清生命的荒謬時,便能開始認真地活著。」


在退休茶會上,三位老師的學生送上花束,那些桃李滿天下的場景讓人深刻體會到這個教授工作的價值與影響。這是一種無形的幸福,「幸福是一種選擇,而不是命運的施捨」。三位老師的退休,不僅象徵著工作生涯的圓滿結束,更提醒時間的珍貴,以及生命的荒謬中,如何找到屬於自己的意義。擁有自由與時間,不僅是幸福的關鍵,也是值得思考的人生命題。


時間過得飛快,但唯有內心擁有自由,才讓我們能細細品味這漫長的生命旅程。

 「信仰的虛偽與自省的缺席」


我許多朋友都是慈濟之類宗教的信徒,這個組織好像有針對大專教師辦了很多活動,這一群人好像唸了很多書,也有不錯的社會地位,但真正快樂的其實並不多。


甚至我還知道有一個學長,在他的研究室裡面就有個小小的佛龕,幫助他可以修行。


我常常在想這麼多傑出的教授,平常看他們在口試學生時都問出非常犀利的問題,思考非常敏捷,難道對於自己禮拜六、日去參加的活動,不會產生任何疑問嗎?


我念國小的時候,家裡有黑道和佛教信徒的書,也跟家裡面的人參加過幾次佛教的活動。根據我的記憶那些活動感覺都非常好,裡面的人都笑臉迎人,有堅定的信仰,在那樣的環境當中,比家庭還有溫暖。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投入宗教很多是對現實的失望或疏離,但希望有好的來生,或脫離輪迴,進入永生不死的極樂世界或天堂。


我很喜歡「里斯本夜車」這本書,男主角普拉多中學畢業的時候,是這樣描述永生的天堂:


「同樣的感覺第二次出現時,便不再有第一次時的感受,重現的感覺讓感受褪色。一旦同樣的感覺出現過於頻繁,持續過於長久,大家必定心生厭倦和疲乏。想到日子將永無止境,不朽的靈魂怎能不出生出強烈的厭惡和絕望的呼喊。」


宗教原本應該是對生命困惑的深刻回答,如果成為僅僅的儀式和逃避工具時,便失去了其批判性價值。


「一切高尚的事物都充滿了深刻的矛盾。」宗教若只是一個能帶來安慰的儀式或溫暖的群體,那麼它究竟是在追尋永恆的真理,還是僅僅填補個人心理的空虛?


如果所謂的「極樂世界」或「天堂」不過是對生命終結的恐懼所建構出來的幻象,那麼我們是否應該重新審視這份信仰的真誠,並在面對死亡的美麗與恐懼時,以真實的生命熱忱超越它?


「死亡賦予人類美麗和恐懼的瞬間!唯有死亡,才讓時間有了生命。」

~里斯本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