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2日 星期四

台北國際書展2026 (2):大塊文化:讀何壽川 (S. C. Ho, 1945~)的回憶錄.....工廠, 農場,現場等,才有真知識 ......。《循環在有無之間》; ✸群學書展首發書✸ 《科學與技術研究導論(第二版)》 𝘈𝘯 𝘪𝘯𝘵𝘳𝘰𝘥𝘶𝘤𝘵𝘪𝘰𝘯 𝘵𝘰 𝘴𝘤𝘪𝘦𝘯𝘤𝘦 𝘢𝘯𝘥 𝘵𝘦𝘤𝘩𝘯𝘰𝘭𝘰𝘨𝘺 𝘴𝘵𝘶𝘥𝘪𝘦𝘴, 𝟤𝘯𝘥 𝘦𝘥. #世貿一館A1109 #2月3日至2月8日 󠀠⠀       AI、核能、代理孕母、演算法黑箱…… 如果科技真的「客觀中立」,為什麼科技總是使人爭論不休?

台北國際書展2026 (2):大塊文化:讀何壽川 (S. C. Ho, 1945~)的回憶錄.....工廠, 農場,現場等,才有真知識 ......。《循環在有無之間》; ✸群學書展首發書✸  《科學與技術研究導論(第二版)》  𝘈𝘯 𝘪𝘯𝘵𝘳𝘰𝘥𝘶𝘤𝘵𝘪𝘰𝘯 𝘵𝘰 𝘴𝘤𝘪𝘦𝘯𝘤𝘦 𝘢𝘯𝘥 𝘵𝘦𝘤𝘩𝘯𝘰𝘭𝘰𝘨𝘺 𝘴𝘵𝘶𝘥𝘪𝘦𝘴, 𝟤𝘯𝘥 𝘦𝘥.  #世貿一館A1109 #2月3日至2月8日  󠀠⠀        AI、核能、代理孕母、演算法黑箱……  如果科技真的「客觀中立」,為什麼科技總是使人爭論不休?

✸群學書展首發書✸

《科學與技術研究導論(第二版)》

𝘈𝘯 𝘪𝘯𝘵𝘳𝘰𝘥𝘶𝘤𝘵𝘪𝘰𝘯 𝘵𝘰 𝘴𝘤𝘪𝘦𝘯𝘤𝘦 𝘢𝘯𝘥 𝘵𝘦𝘤𝘩𝘯𝘰𝘭𝘰𝘨𝘺 𝘴𝘵𝘶𝘥𝘪𝘦𝘴, 𝟤𝘯𝘥 𝘦𝘥.

#世貿一館A1109 #2月3日至2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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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核能、代理孕母、演算法黑箱……

如果科技真的「客觀中立」,為什麼科技總是使人爭論不休?

人文與理工領域,又是為何以截然不同的角度看待「科學」?

我們熟悉的鍵盤,以QWERTY字母為首,看似是最合理的設計;

但事實上,它並非因為打字速度快才勝出。

究竟,是什麼力量決定技術的命運?又該怎麼評判科技的成敗?

「已經存在、已然完成的科學,是我們人類所知的東西中,最客觀、最非關個人的事物。而正要誕生……的科學,則好似人類所從事的其他事業,受到主觀、心理的因素影響。」──愛因斯坦

歷史早已一再證明:真正生存下來的產品,往往不是「最好的」,而是最被社會接受的。從鍵盤、錄影帶規格戰,到AI的算力軍備競賽,技術是否存續,從來不單單取決於軟硬體效能,而是關乎它在市場、法律與使用習慣中,能爭取多少支持。技術,終究是社會選擇的結果。

這種「選擇」不只發生在工廠,也發生在實驗室裡。科學證據的判讀並非唯一,實驗室的知識生產,也充滿了科學家協商與操作的痕跡。這凸顯出「科學與技術研究」(STS)的核心關懷,亦即:研究機構的制度脈絡、科學家心領神會的內隱知識等要素,如何共同構築「事實」。

一旦某種理解固定下來,爭議便逐漸退場,先前的質疑亦被悉數封裝進黑盒子。留在眼前的,是一件不容挑戰的完成品;我們都忘了它曾經充滿裂隙,只看見無懈可擊的表面。這正是今日,科學與技術「客觀」樣貌的所在。

《科學與技術研究導論》誠摯邀請您一同「開箱」你我習以為常的科學。資訊爆炸的年代,在思索科技是否取代人類之前,我們首先需要回到問題的起點。本書將帶領讀者踏出理解科學與社會關係的第一步,判讀技術如何在網絡、文化與權力之中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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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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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古鑑今,藉由歷史回顧,激發對於當今科技倫理的反思

第一版的此書廣受好評,再版時則是擴充了大量的科學史與技術史案例。全書恪守不以成敗論英雄的「對稱性原則」,對那些被拒斥的邊緣科學或失敗技術投入足量關注;這類視角比起尋常的商場成功敘事,更能還原科技演進的真相。此外,增訂版內容還進一步深化了對智慧財產權、數位版權管理(DRM)、學術資本主義及科普傳播等現實議題的剖析。在技術政策層面,本書關於審議民主與「專家vs.常民」權力關係的辯證,足以為關注科技素養的現代公民,提供極具深度的思辨空間。

▌破除技術與科學的雙重迷思

除了挑戰傳統科學觀,作者也重新審視了兩種常見的技術觀點:一是認為科技單方面推動歷史的「技術決定論」;二是認為「技術=應用科學」,而忽略了技術有著自身的知識傳統。除此之外,其他簡化的科技假定如「技術中立」、「工具論」等等,也都在書中被逐一解構。

▌哲學層次的進階辨析

憑藉深厚的科學哲學底蘊,書中對於歸納法、基礎論、實證論的拆解,以及對蒯因、孔恩、波普和維根斯坦的思想爬梳,都有助於揭露「常識科學觀」的盲點。而針對實在論與建構論的辯證思索,更是回應了當代最重要的學院爭論。作者在論證過程中所援引的思考工具,亦有助於讀者破解偽科學或狹隘科學主義的話術。

▌實用且完備的概念體系

內文詳細梳理了科學社會學最具代表性的兩大脈絡:愛丁堡學派與ANT(行動者網絡理論),並納入學界對這些主流立場的反省。作者更進一步從本體論出發,提出一套通用的解釋模型,使得讀者在探索經驗事例時,能有明確的理論架構可供參照,諸如結盟、轉譯、偶然性等概念,皆轉化為可操作的分析工具。這套體系亦深入探討技術設計者與使用者間的相互影響,藉此找回過往常被忽視的「使用者能動性」。

▌關照科技界的不平等與性別向度

全書深入探討了科工領域的性別化現象,並納入「立場論」等STS女性主義流派的深刻洞察。這些理論視角不僅描繪出一幅清晰的概念藍圖,更可直接運用於透視科技職場與AI設計中的階級或性別盲區。以此,讀者將能從權力結構的角度,理解知識生產的真實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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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界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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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說是最棒的科學與技術研究(STS)導論書籍。就入門書而言,作者豎立了高標準的寫作清晰度。本書完美結合了重要的歷史背景與深層的哲學和社會學概念。至於本書最大的特點,莫過於穿梭於各章的Box專欄,以個案研究、定義及範例,讓每位讀者都能從中挖掘切身相關的議題。

──學術書評比期刊《Choice》

論證仔細,同時以平衡的方式呈現各方論點;主題的切入既清晰又明快;帶給讀者的整體印象是,STS乃是一個有堅實基礎、並且未來可期的領域。

──科學社會史期刊《ISIS》

本書填補了科學與技術研究領域入門書籍的空白。作者以充滿巧思的方式,將哲學問題與主流的批判性社會科學觀點結合起來,對於該領域的一些最具影響力的思想家也有很好的概述。

──Sheila Jasanoff│哈佛大學STS暨科學史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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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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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吉歐.希斯蒙都(Sergio Sismondo)

社會學者、加拿大皇后大學(Queen’s University)文理學院哲學系教授,專長為科學社會學、科學哲學。他是科學與技術研究(STS)領域的重要學者,長期探討科學知識背後的社會建構、權力結構與商業影響。

希斯蒙都教授是頂尖期刊《科學的社會研究》(Social Studies of Science)之主編,著有《無神話之科學:論建構、實在與社會知識》(Science Without Myth: On Constructions, Reality, and Social Knowledge)與《科學的藝術》(The Art of Science)等。他特別關注製藥產業,並在《醫藥幽靈:大藥廠如何干預醫療知識的生產、傳播與消費》(Ghost-Managed Medicine: Big Pharma’s Invisible Hands)中揭露製藥公司如何影響醫學知識的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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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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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宗德

清華大學通識中心與社會學研究所合聘副教授,英國愛丁堡大學社會學/科技與社會(STS)博士。研究興趣為科學爭議、機器人,以及電腦模擬的STS和科學哲學議題。另譯有《「科學的思考」九堂課》、《論文教室》,和校訂《透視科技與社會的九道工法》、《準點發車》等書。

黃上銓

畢業於台大社會所。現為出版社編輯。負責翻譯本書第二板新增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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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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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本說明與編輯體例

序言

第一章 科學與技術研究之肇始

第二章 孔恩的革命

第三章 對功能論科學社會學的質問

第四章 階層化與歧視

第五章 強綱領與知識社會學

第六章 科學與技術實在的社會建構

第七章 女性主義科學認識論

第八章 行動者網絡理論

第九章 關於技術的兩個問題

第十章 實驗室研究

第十一章 爭議

第十二章 標準化與客觀性

第十三章 修辭與論述

第十四章 不自然的科學與技術

第十五章 公眾對科學的理解

第十六章 專家知識與公眾參與

第十七章 知識的政治經濟

參考書目

索引

2026年1月19日 星期一

老黃好像第一次承認,Blackwell量產曾經一度造成公司極端的痛苦。但這個訪談基本上說明了Nvidia的公司文化,由創辦人由上至下的貫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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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nsen Huang 在這場深度訪談中,分享了他對領導、企業文化、AI 未來發展的獨特見解。這位執掌全球最重要半導體公司的 CEO,坦承自己「只是剛好在經營一家非常重要的公司」,並強調成功來自於堅守根本原則。

#從發明到落地:創新的完整鏈條

Jensen 認為 Nvidia 最大的優勢不只是發明技術,而是能將技術轉化為產品並推向市場。「有無數公司和研究人員發明了技術,他們會說『這個我早就做過了』或『這個我想過了』。」但真正的創新者必須同時具備發明產品、發明策略、發明生態系統的能力。

「當你把一個故事講得夠久,你會開始覺得它已經發生了。」

AI 的相變: #規模帶來質變

當某件事變得快上千倍、大上千倍、或小上千倍時,就會產生「相變」,結果往往出乎意料。

Jensen 指出,真正的突破來自自監督學習。「我知道會有一個技術障礙,就是讓電腦能夠在沒有人類標註的情況下自己學習,因為人類會成為瓶頸。當這個突破發生時,我知道我們要起飛了。」

如今 AI 正在學習蛋白質的語言、細胞的語言、量子的語言,甚至改變了我們表達資訊的方式。「這有點像是我們突然變得太聰明了,以至於英語本身都改變了。我們可能開始用形狀來溝通,就像電影《乘降》一樣,光是看著形狀就能傳遞大量資訊。」

#第一性原理:信念必須有根基

「你的信念不應該建立在軼事上,不是因為別人說了什麼你就相信。你必須推理出你為什麼相信這件事,把推理分解成穩固的第一性原理,而且要定期檢視。」

這些原理必須錨定在物理學或基本事實上。「如果它們不穩固,如果因為某些原因改變了,你就重新評估,然後繼續前進。如果你相信某件事,你就有責任為它做點什麼。」

Jensen 強調他不斷在腦中進行這種推理練習。「我會回顧過去,注意到哪些假設是對的,哪些其實是錯的。這教會你如何向前推理。」

#CEO的本質:每天都在贏得這份工作

Jensen 用一個獨特的比喻形容 Nvidia:「Nvidia 既不是教堂也不是監獄。你不必來,你也不必待著。」

「在治理良好的公司裡,CEO 向董事會報告,董事會向股東報告。如果 CEO 沒做好,就會被解僱。這種心態讓你保持謙遜、保持警覺,你每天都在贏得你的工作。」

有人問他是否熱愛這份工作,他的回答是:「我不是每天都愛我的工作,但我每天都全力以赴。」

#61位CEO的組織結構

Nvidia 有將近 60 位直接向 Jensen 報告的主管。「這 60 個人中,每一位都可以成為其他公司的世界級 CEO。我在他們面前不斷推理,每一個決定都是在他們面前做的,成功、挫折、挑戰、逆境都在他們面前談論。所以某種程度上,Nvidia 有 61 位 CEO。」

#招聘哲學寧缺勿濫

「空椅子比坐著錯的人好,所以我從不急躁。不管缺少 CEO 還是任何 VP,公司都會繼續運轉。」

他面試了 22 位 CFO 候選人才找到 Colette。她第一週問他希望她當多久的 CFO,Jensen 回答:「只要我們還活著,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任何其他答案都是錯的。為什麼要有結束日期?」

關於什麼造就優秀的員工或領導者,Jensen 坦承沒有標準答案。「他們都很聰明,都很能幹。但 Nvidia 的魔力在於團隊的化學反應,以及公司的性格。而性格來自某個地方。」

企業性格: #從痛苦中鍛造出偉大

Jensen 以 Grace Blackwell 的量產為例:「讓它進入量產幾乎壓垮了我們公司,但我們不讓它發生。它極其複雜,規模極其龐大,期望極高。我們達成並超越了這些期望,這百分之百是性格的展現,不是智慧,不是努力工作。」

「比賽結束時,我們作為團隊輸了,但毫無疑問是誰掉了球。我們對此很清楚。但因為我們有安全的環境,所有過去掉過球的人,包括我自己,從來沒有人因為掉球被開除。」

他相信公司可以將偉大鍛造進員工身上。「這家公司從我們身上折磨出了偉大。這就是我們的魔力:你可以經歷這一切,不失去這個人,公司也不放棄你,同時發生。只要隊友付出了全部的自己,對我來說就夠了。」

#專注的藝術:尊重他人的技藝

「我喜歡看人做飯、做園藝、做他們熱愛且擅長的事。去餐廳我總是喜歡坐在吧台,離廚房近一點。我尊重他們的技藝,被他們對工作的投入所啟發。你從那個時刻出來總會有所收穫。」

另一個角度是他總想幫助別人成功。「當 CEO 打電話給我尋求合作或建議時,我希望他們成功,不是為了我的利益,是為了他們的利益。我喜歡看別人成功,喜歡自己能稍微幫上忙。」

#智慧勝過速度:給年輕世代的建議

「我個人認為 Morris Chang 工作到 80 多歲還這麼敏銳,這真的很不可思議。如果要找『大器晚成』的定義,維基百科上可能會有他的照片。能在人生中最有生產力的時期持續 50 年,這怎麼會是壞事?」

Jensen 承認 20 多歲時確實思考更快、專注力更強。「但完全被忽略的是更有智慧、更有策略性、思考更長遠的能力。我不知道你怎麼能不經歷這些事情就學會這些。」

「雖然我現在思考沒有以前快,但我更快地得出正確答案,因為我有智慧、模式識別和更好的策略思維。所以我可以和任何 20 歲的人較量一整天,他們贏不了我。」

#童年的教訓:意志力的啟蒙

Jensen 回憶母親教他們英語的故事。「我媽媽根本不會說英語,但這並沒有阻止她每天教我們。」她甚至沒有高中畢業,只是買了一本韋氏詞典,寫下英文單詞和中文翻譯讓他們記憶。

「這教會了我:即使你不知道怎麼做某件事,它也不應該阻止你。有多難呢?」

#五年後的世界問題將變得渺小

「毫無疑問,電腦將從我們編程的東西,轉變為在我們指導下自己編程的東西。過去我們教電腦日語,未來我們會告訴電腦去學日語。」

電腦將能處理比今天大十億倍的問題。「許多可解決的問題受限於我們自己對如何表述問題的想像力。」從數位生物學到量子物理、甚至交通堵塞和智慧電網,一切都會變得簡單。

「回到過去,每個人都說這是個很難的問題。未來它會看起來很簡單。五年後,這將成為每一位科學家、工程師、創業家的心態:過去所有困難的問題,現在都變得容易處理了。」

Jensen 認為這會讓人更忙,而非更閒。「如果每個我們想出來的問題看起來都更容易解決,我們就會想出更多問題來解決。過去被擱置的事情現在都上了桌面,過去太貴不敢嘗試的實驗現在都該試試。」

Vibe Coding: #縮小技術鴻溝

「任何人現在都可以成為軟體工程師,vibe coding 創造出的軟體比很多軟體工程師寫的還好。」

他提到 Loveable(瑞典新創公司)的 CEO 告訴他,很多人用他們的工具創建小型企業,現在每年賺 200 到 300 萬美元。「他們被歡迎進入世界經濟,不再被技術所阻礙。」

「比起 50% 的工作會消失,更可能的是 100% 的工作會改變。而且很可能今天因為不懂技術而沒有工作的人,現在都可以謀生了。」

#領導的脆弱性:CEO 需要幫助

「我不知道有多少次是用『我需要你的幫助』來開始對話的。通常我真的需要你的幫助,而且你真的是唯一能幫助我的人。人們一直很慷慨地幫助我,分享知識,教我怎麼做事。」

「這可能是 CEO 的真正人生課題:這是一個令人驚訝的脆弱位置。我是公司裡唯一一個沒有別人幫助就什麼都做不成的人。」

CEO 的孤獨主要在腦海中。「你在試圖解決棘手的問題,和自己對話很長一段時間。每一次重新發明公司,我可能和自己說話了幾千個小時。在那段時間裡確實很孤獨。但我們也必須認識到,每個人都想幫助我們成功。」

#重新定義聰明

當被問到遇過最聰明的人是誰,Jensen 拒絕直接回答。

「智慧、解決問題、技術能力,這些是商品。我們即將證明 AI 最容易處理的就是這部分。每個人都認為軟體工程是終極聰明的職業,看看 AI 最先解決什麼?軟體工程。」

「我個人對聰明的定義是:處於技術敏銳度和人類同理心交叉點的人,有能力推斷未說出的、看不見的、未知的事情。能夠看到轉角處、預見問題的人才是真正聰明的。」

「那種直覺來自資料、分析、第一性原理、人生經驗、智慧、感知他人的結合。這將是未來對聰明的定義,而那個人在 SAT 上可能考得很糟。」

#公開演講的焦慮

Jensen 澄清一個普遍的誤解:他不喜歡公開演講。「公開演講把我嚇得半死。現在我對兩週後的 GTC 華盛頓特區深感焦慮,已經焦慮了一個月。」

「公司會議比財報還讓我害怕,因為他們是世界上對我最重要的人。我在簡報上能告訴他們的一切,我已經在某個影片上說過了。你永遠不會回家對家人講 GTC 演講內容。所以它必須是真誠的、獨特的、有意義的。我完全不知道結果會怎樣,直到結果出來。」

#無知樂觀是一種超能力

如果可以重來,Jensen 會選擇在他們那個年代當 20 歲的人。「我認為我們的 20 歲比現在的 20 歲更快樂。每個人都應該有一段時間是渾然不覺的,不必從第一天就把世界的所有問題都扛在肩上。」

「無知中有一種快樂,無知中有一種超能力。如果不是因為我對 Nvidia 不可能建成這個事實一無所知,Nvidia 今天就不會存在。事實上,Nvidia 是不可能建成的,你就是做不到。但沒有人能說服我,因為我不知道這些。」

「樂觀的人,你無法說服他們事情不會變得更好。他們是如此無知,以至於他們是樂觀的。這怎麼會是壞事?」

「我感覺我們正在培養一代非常憤世嫉俗、資訊過載的人。他們憤世嫉俗不是因為本性如此,而是因為他們看到了太多東西。我們有機會建立內在的樂觀儲備,只看到好的一面。我們在 20 多歲時做到了,當時我們樂觀、無所不能,一切皆有可能。」

#沒有終局的計劃

「Nvidia 沒有終局。人們問我計劃是什麼?我們沒有計劃。繼續經營下去就是我們的計劃。」

「有人問我人生目標是什麼?我沒有。只是工作、保持就業、能夠做好工作、被優秀的人包圍。這就是目標。沒有終局對 Nvidia 真的很有幫助。」

2026年1月18日 星期日

被蔡瀾點醒!年輕人不要太沉重,吃喝玩樂吧

內耗時看蔡瀾的訪談和書,太治愈,他真的好會生活,難怪那麼瀟灑快樂,分享5點讓我受用的蔡瀾的快樂生活之道:

多點愛好

蔡瀾說,媽媽曾教給他除了正職之外,要多培養一些興趣,有了興趣,日子會快樂很多。下棋、種花、飼金魚,都能為枯燥的生活,增添樂趣。蔡瀾心情煩悶時會讀書寫字、事不順時就拍電影、心不靜時就去做菜吃美食。

小時候覺得愛好不重要,長大了才發現興趣能讓我們自得其樂,也是生活的避風港,煩心時躲進自己的愛好里,一切煩惱都消失了,別人也影響不到自己。

Think out of the box

蔡瀾鼓勵年輕人要跳出框框想事情,不要墨守陳規。“不結婚怎麼辦?不結婚多逍遙,沒結婚的女的,離婚后的女的都比結了婚的顯得年輕,不結婚又怎樣!”

蔡瀾希望年輕人不要活得太沉重,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結婚也好,買房也罷,都不是必.須。他還建議年輕人多出去旅行,看看別的民族怎麼生活,不是只有一種生活方式。

主動尋開心

蔡瀾在《俗得可愛,吃得痛快》里寫道,快樂由自己創造,不快樂的時候我們就學史努比。當煩惱出現時,我們學史努比在草原上跳舞,大叫“日日是好日”;當在意別人怎麼看你,就學史努比,大叫“一萬年后,又有什麼分別”。

回顧下生活中,有什麼事能令你大笑一場,那就重復去做,一天會活得比一天更好。

性格可以調整

沒想到豁達開朗的蔡瀾,年輕時也扭捏擰巴,但他說只要你愿意并付出努力,即便五六十歲,性格也可以改。

蔡瀾改的方法就是看笑話300篇,看完后每天大笑三聲,哈哈哈久了就改過來了。所以三歲看大七歲看老并不準確,只要我們想調整,性格可以變。

隨時相信自己有好運

有人總容易把事往壞了想,整天“但是”,蔡瀾說,沒有那麼多“但是”,沒什麼大不了。他在書里也寫道,不要和思想消及的人玩,而要隨時隨地相信自己有好運。

“幸運是位女神,只有她感到你對她有興趣,她才會來找你,要在社會上站住腳,你一定要相信自己有運氣才行。”

蔡瀾的精神狀態真是領先,希望我們都能像他一樣活得快樂活得盡興!

王老師 平安 你的生活和關懷Line,很精彩。可是難插嘴。我要像二三十年一樣,談老朋友老。老品管學會⋯⋯近來除了上次談台灣產業自創的AI 設備品管技術一流,近日讀何壽川回憶錄 循環有🈚️之間, 認為某大學或學會 該頒發他 榮譽博士 ,也 想起昔日 月刊口號 多難難能可貴 工廠 農場等才有真知識

祝福

2026年1月17日 星期六

印卡 Julian Barnes 向讀者告別 ◎Willi Winkler

下週,英國作家 Julian Barnes 將慶祝他的80歲生日,在他的新書《告別》中,他慶祝自己在癌症診斷後的倖存。他以驚人的愉悅講述這種疾病雖然致命,但可以控制。Barnes 於1984年憑藉《福樓拜的鸚鵡》一舉成名,是28本書的作者;此外,他還以筆名 Dan Kavanagh 出版了四本犯罪小說。在倫敦 Highgate 區他家中的對話中,他承認直到快四十歲時才感到自在。他早已聞名世界,因其作品獲得多項獎項,即使在轉角的酒吧「The Bull & Last」,他也被視為「巨人」。儘管如此,他認為作家應該更謙虛地行事,「他們也許相信自己理解世界,但他們充其量只理解其中的一小部分」。《告別》不僅關於即將到來的死亡,更重要的是關於某種非常鮮活的東西:關於愛情,以及即使是著名作家如何在愛情中失敗。喝茶時,Barnes 回憶起,儘管他平時是個共和派的反君主主義者,但當他在伊莉莎白女王的送葬隊伍中看到女王心愛的柯基犬向女王告別時,他是多麼感動。

Q:Barnes 先生,您的新書《告別》應該是您的最後一本書。您在書中報告了如何被診斷出患有一種罕見疾病,骨髓增生性腫瘤,並且您被判處「終身......與癌症一起生活,直到我死去」。然而您看起來非常愉快和平靜,完全不像一個關門大吉並告別的作家。

A:非常感謝您的讚美,但我已經寫完了所有的書。以前作家們總會在某個時候停筆,也因為他們的預期壽命不是特別高。如果能活到五十歲就算幸運了。Arthur Rimbaud 活到37歲。但今天,當所有人都活得更長時,人們會忍不住繼續出版書籍,儘管早已過了巔峰。某些東西被印刷出來這個事實,並不一定意味著它必須被寫出來。

Q:您在職業生涯之初給自己設定了目標,「寫每一本書都要像寫最後一本一樣」。

A:那是一個心理技巧,應該幫助我讓每一本都盡可能好。

Q:現在它真的應該是最後一本了。《告別》沒有類型標示。您會如何定義它——自傳、總結報告、回憶錄?

A:它是一本混合文類。

Q:Jean,您書中的主要人物之一,也這麼說,他不喜歡您的「混合」作品。

A:我允許自己開這個小玩笑。Jean 是個好鬥的人,他喜歡侮辱我。對他來說,我是個「糟糕的小說家」。這本書是各種東西的混合:經歷的、記憶的,然後又是小說。對我來說這不是問題,而是解決方案。小說可以採取最多樣的形式,它不是固定的。有些評論家自以為知道小說應該是什麼樣子,但這只是作者的事。

Q:您的書是關於愛情,但也是關於您和可預見的死亡。不由自主地讓人想起一本著名書籍的引言:「讀者,這是一本誠實的書。」

A:Michel de Montaigne 的《隨筆集》。

Q:Montaigne 非常賣弄:「讀者,我自己就是我這本書的內容。沒有合理的理由讓你把閒暇時間花在如此微不足道、如此無關緊要的對象上。」一切都是謊言,他當然非常想被閱讀。

A:憑藉他的理性和諷刺,Montaigne 是我的英雄之一——一位偉大的哲學家,但也是一位偉大的幽默作家。他在16世紀寫作,當時法國和歐洲其他地區的混亂程度與當今世界一樣多。

Q:想到 Montaigne,是因為您也強迫讀者成為陌生生命的見證人。

A:我不強迫任何人,只是發出邀請。

Q:邀請在場,當涉及到您的生死存亡時。有一種基督教的善終概念,表現為死亡的藝術(ars moriendi)。

A:希臘人就已經有了,難道不是 Montaigne 寫道:「Philosopher, c'est apprendre à mourir」?

Q:哲學就是學習死亡。Montaigne 與希臘哲學的共同點多於與16世紀基督教的共同點。

A:他不是 Voltaire,也就是說,他按規矩領受了聖禮而死。在16世紀,任何其他做法都太危險了。

Q:但 Voltaire 最後不也召來了神父嗎?

A:故事是這樣的,有人告訴他,現在需要神父。他回答說:「現在不是結交新敵人的時候。」但接著是這個精彩的最後場景。Voltaire 摸著自己的脈搏說:「動脈不再跳動了。」

Q:Alice James,Henry James 的妹妹,在臨終前向朋友口述了一次瀕死體驗:「啊,那美妙的時刻,當我第一次感到自己漂入神聖湮滅的深海!」

A:許多經歷過這種事情並活下來的人報告說,他們看到了一絲微弱的光線。他們相信他們正在走向這道光,並認為這證明了某種形式的死後生命存在。但這可以很容易地用神經生理學來解釋,因為當大腦開始關閉時,這正是會發生的事情。抱歉,這不是上帝,而是大腦。

Q:您稱自己為不可知論者,但對許多人來說,對死後生命的希望提供了某種安慰。那麼人們可能更容易死去。

A:如果你相信,它可以提供安慰,但如果你不相信,如果它不是真的,那就不是安慰,而是妄想。

Q:您給人留下的希望很少。

A:有 Pascal 著名的賭注,賭上帝是否存在:人們可以相信上帝或拒絕相信他。如果你相信他,結果證明有另一種生命,那麼你就贏了。如果你不相信,而死後確實有生命,你就輸了。所以信仰的勝算更高。這在我看來非常天真:如果上帝真的知道一切,那麼他也知道你只是在打賭,而不是做出真正的哲學決定。

Q:上帝要的是信仰,完全的順從,而不是像賭注這樣輕浮的東西。

A:而且沒有死後的生命。我本應該在 Bath 的修道院教堂朗讀《Elizabeth Finch》,書中也涉及早期基督教。一週前,我接受了《週日泰晤士報》的採訪,我說:「大多數基督徒會討厭我的書。」他們當然以此為標題,然後活動就被取消了。

Q:而且,英國國教是所有宗教團體中最世俗的。

A:對此我甚至表示尊重。誠然,基督教在我這裡的評價不是特別好,但不可否認的是,正因為它,進步被阻礙了好幾個世紀。他們如何摧毀古老文本及其中已經存在的知識,這真是可怕。在基督教勝利時期存在的文本中,只有大約百分之二倖存下來。只是偶然的原因,一些文本倖存下來並在文藝復興時期被重新發現。有一位希臘哲學家已經有了原子的概念。我現在想不起名字了。我哥哥會知道的。

Q:哲學家 Jonathan Barnes。

A:你知道我母親說過什麼嗎?「我的兒子們都寫作:一個寫的書我能讀但不理解。另一個寫的書我理解但不能讀。」說的是我。

Q:真可愛。他本可以為兩個兒子感到驕傲。

A:我母親屬於某一代人,當涉及到性的時候就有困難。他的孩子會有性生活,這對她來說是不可想像和尷尬的,必須讀這個。這特別適用於我的前兩本書,《Metroland》和《在他認識我之前》。他的朋友們會說什麼?當第三本書《福樓拜的鸚鵡》於1984年獲得布克獎提名時,情況發生了變化。我父母訂閱《泰晤士報》,頭版上有入圍名單上八位候選人的小照片。

Q:在《泰晤士報》的頭版!

A:因此我媽變得更驕傲了一點。此外,《福樓拜的鸚鵡》是關於法國的,這當然讓我父母高興,因為他們都教法語。

Q:但他一定聽說過 D. H. Lawrence,《查泰萊夫人的情人》在1960年解禁,所有人都讀過。

A:我母親出生於1915年,是一位有教養的女性,家裡到處都是書,但他沒有讀過這樣的東西,在這方面他很傳統。即使聽起來有點刺耳:我父母不允許自己有自己的意見。他們遵循別人的觀點。如果別人認為某事是對的,他們也認為是對的。

Q:在您的書中,您承認了一項文學罪行:您承諾永遠不會使用朋友圈中的某個特定故事,當然您還是這樣做了。

A:那不是罪行,我只是有點不聽話。

Q:但您這是在推諉:Jean 甚至讓您對聖經發誓,您不會在小說中使用他的故事。

A:誓言不算,我不是基督徒。

Q:您又在推諉了。

A:這不是犯罪,這是一個有趣的故事。它是否真實,是否真的像我講述的那樣發生,是另一個問題。

Q:作家,您很難不同意這一點,是天生的罪犯。他們濫用別人給予他們的信任。

A:我不會把他們稱為罪犯,但確實,他們可以絕對無情。一位波蘭作家曾經說過:「如果一個家庭有一個作家,它就完了。」我在2008年的《沒什麼好怕的》中寫到了我哥和我的父母。在一個家庭中,存在著不同版本的真相,或被認為是真相的東西。

Q:或者作家所宣稱的真相,Julian Barnes 現在會這麼說。

A:當你使用實際存在或發生的事情時,總會有人說:這不對,這是錯誤的再現,我們的記憶不同。當我寫這本書時,我給我哥哥發了一封郵件。我父母都已經去世了。所以我警告他:「我在寫關於你的事,你對某些事情的記憶可能與我不同。」他的回答證明了他是一位真正的哲學家。「第一:我不反對你寫關於我的事。第二:如果你對各種事情的記憶與我不同,就照你的來。」我覺得這非常慷慨。

Q:你們小時候關係親密嗎?

A:他大我三歲,所以我當然崇拜他。在某種程度上,他居高臨下地對待我,這就是哥哥。隨著年齡的增長,我意識到我不再想要這樣,我們彼此疏遠了。幾十年來,我們又重新親近了。我有時會給他寄報紙上的文章,我們可能一年見一次面。他有點古怪,但頭腦清晰,在哲學方面非常聰明,在人的方面較少,但這對哲學家來說總是一種危險。

Q:您說作為哲學家,他不太了解人。在《告別》中,您或敘述者作為人和愛情專家失敗了。您充當婚姻和婚介者,結果證明是致命的。

A:確實如此。

Q:您將此描述為專業災難,職業失敗。「我自以為聰明,只因為我寫了那麼多書;我以為我知道人們的想法;(...)但我對待 Stephen 和 Jean,就好像他們是我小說中的人物。」

A:這取決於 Jean 和 Stephen 是否真的存在的問題。

Q:您又在迴避了。

A:這仍然是我的秘密,也是我未來傳記作者的任務。混合文類的小說的妙處在於它是真實的,但真相來自不同的來源。有虛構和非虛構的真相來源。當你讀這本書時,你認為一切都同樣真實,這正是混合小說本質的構成。實際發生了什麼,發明了什麼,人們可以稍後再處理。文學學者然後在我的日記中發現一個條目,可以對自己說:這真的發生了,那個沒有。從根本不真實的東西中產生了新的真相。

Q:那時您將不在了,但會坐在某個地方,對您的傳記作者自以為發現的東西咧嘴而笑。

A:(這裡 Julian Barnes 必須衷心地笑。)我確實很想看到這一點。

Q:這會是死後生命的一個好理由。「幸福不會讓我快樂」,Jean 在您的書中說。這是一句精彩但同時絕對可怕的話。我想,這一定來自作者,而不是據稱說出這句話的 Jean。

A:無論如何,我寫了這句話,所以這是我的話。它湧入我的腦海,因為我們相信、思考或說我們快樂的方式,我們記住快樂的方式,往往比我們希望的要複雜得多。

Q:作家是吸血鬼,他們榨取周圍環境,這在他們的近距離環境中不一定讓他們受歡迎。

A:作家與其他人唯一的區別是他們寫得更好這一事實。在其他所有方面,他們都很正常,而且經常比其他人更糟。也許食人是一個過於激烈的表達,但當然,在創造虛構人物時,你會利用周圍環境中的真實人物。我現在可以想像一個版本的我,對自己使用人們的方式感到厭惡。我相信,如果作家誠實,他們會時不時地感受到這一點。

Q:那時您會覺得自己沒有公平對待某人嗎?

A:我從來沒有完全一對一地把一個人放進書裡,而總是只有某些特徵,而且我相信,是每個人更好的一面。但我為了我的目的使用了它,然後把它變成了我出售的東西,以此賺錢。由此你可以看出,為什麼 Plato 想把詩人從他的國家中驅逐出去:他們不說真話,畢竟,他們是詩人。

Q:Stephen 和 Jean 的故事結局不好。您能用幸福結局寫同樣的故事嗎?

A:大概可以。但按照我講述的方式,它對我來說似乎是真實的。在我的書中,我實際上從來沒有一個幸福的結局,而是一個開放的結局。我不相信幸福結局,我不相信世俗救贖的這種觀念。

Q:您有沒有遇到過,像您在《告別》中責備自己的那樣,「混淆了生活和文學」?

A:文學就是生活,因為它描繪了生活,它絕不是完全不同的東西。當我15或16歲時,我們在學校打扮成士兵,拿著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步槍在田野裡行進。

Q:在和平時期?那是什麼時候?

A:六十年代初。我們每年有一次體育節。我們穿著這身打扮衝過灌木叢。我還清楚地記得,中午時我拿出我的食物和我正在讀的書,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與罰》。這部關於俄羅斯學生殺死老婦人的小說,與我自己的情況完全無關,對我來說比我們表演的可笑戲劇真實得多。在那一刻,我確信文學比生活更真實或更真實。

Q:作家這麼說。

A:我們處理的是一個模擬,在紙上創造一些在某種程度上可信地作為真實生活通過的東西,因此我們不可能不偶爾混淆兩者。科學家或作家經常發現,他們在自己的工作中找到了真理和幸福,而這些是他們在自己的生活中無法擁有的。早上幸福地去廚房吃早餐,同樣幸福地去辦公室工作的學者是有福的。

Q:這是生活智慧的真正格言。您是現成的格言還是剛剛發明的?

A:剛剛講出來的。

Q:在您書的結尾,它說這是「我的官方告別曲,我與您的最後對話」。您從一開始就把您的書理解為與讀者的對話嗎?

A:我總是與讀者進行對話,只是不同的書,因此它成為不同形式的相處。這似乎是結束這本書的適當形式——與讀者在一起,看著經過的生活。

Q:而且它真的應該是最後一本書?

A:我剛讀了 Ingmar Bergman 的自傳。其中有一句精彩的話。他很難為他的電影籌集資金,決定放棄電影製作。「當我還能夠到帽架時,我就摘下我的帽子。」我也這樣:當我還能夠到帽架時,我就停下來。

2026年1月14日 星期三

這一期 Science 的內容在我看來異常精采:

對抗氣候變遷的經費裁減問題;

深海採礦(應該寫金字旁, you know)對生態的衝擊;

(訂正:我是要說「土」字旁)

外包新藥測試造假;

NIH 人事動盪;

大型病毒資料庫之間爆發不合;

達文西基因密碼分析重大突破;

生物分子分析幫助繪畫鑑定;

草牧業緩解溫室氣體排放;

樹皮中的微生物有效移除溫室氣體;

。。。。。。

但令我最震撼的是這篇:

水母(做為很古老的物種)有演化出

和人一樣長時間睡眠的習慣,

作用,也跟人一樣,是修復神經系統。

連水母都得要修復神經系統,

這應該讓台灣人很不能思議。

我們的智慧會不會被水母趕過去啊?

還好, Science 有提供建議避免這種事的方法,

就在底下:哈哈,前一陣子Pravagen的藥(只要是補腦)在電視上推銷的很厲害,就是說是從水母哪裏“學”或“提煉”出來的。別的補腦藥廠要推銷別的藥,就諷刺說那個"賣水母的藥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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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11日 星期日

胡適為何在日記中大罵李石曾?

李石曾是民國時期著名教育家,故宮博物院創建人之一,早年曾發起赴法勤工儉學運動,與蔡元培、張靜江、吳稚暉並稱國民黨四大元老。胡適在1930年2月9日的日記中說:「中華文化基金董事會開第四次常會,在禮查飯店。到者蔡(元培)、蔣(夢麟)、李(石曾)、趙(元任)、孫(科)、任(鴻雋)、翁(文灝)、Greene(顧臨)、Baker(貝克)與我,共十人,有三分之二,可算盛會。此次無甚重要議案。有一案爲『聯合各文化基金團體保存北平古物』,李石曾提議,要合籌四百萬元,一半保存北平古物,一半用在南京創造文化機關!此人毫無常識,毫無思想,而居然有人尊信,豈非一大怪事!我第一次見石曾,便不喜他;第二次見他,便同他作對(為里昂大學、北大海外部事)。十年以來,無有一次看得起此人的。蔡先生費大力引他入北大,終使北大壞在他手裡,真是引狼入室。」

胡適所說的蔡元培「引狼入室」,是指1928年大學院區制之事,李石曾早年留法,深受無政府主義的影響,對法國學制情有獨鍾。1928年,國民政府在北平推行大學區制,仿效法國模式,整合區域內各國立高校。將原有的北京大學(文、理、法)、北京師範大學、北京女子師範大學、北洋工學院、北京農業專門學校、北京法政專門學校等合併,在北平成立國立北平大學。蔡元培在國民政府第七十次會議上提議:「北京大學歷史悠久,上年北京教育部併入師範等大學,改名為京師大學。現在國府定都南京,北方京師之名不能沿用,擬請改名北京大學,並選任一校長,以責專成。」對於合併後的新大學校長,蔡元培、李石曾兩人皆有意為之,當時蔡元培的班底是英美系,即蔣夢麟、楊杏佛、胡適、王世杰、高一涵等,而李石曾的班底是法日派,有易培基、褚民誼、沈尹默、李書華等。1928年6月15日,兩派在大學委員會會議上正式交鋒,差點對罵起來。據《胡適日記》記載,胡適說:「石曾先生的派別觀念太深,不很適宜(當校長),最好仍請蔡先生自兼。」李石曾一派的張乃燕馬上反駁:「蔡先生的兼收並蓄,故有敷衍的結果。李先生派別觀念深,故必不敷衍,故李石曾最適宜。」原本支持蔡元培的吳稚暉臨陣反水,「站起來說了半點鐘」,轉向支持李石曾,斥責胡適是「反革命」。吳事後找到胡適,解釋自己也是不得已,他不希望「四大元老」因此分裂。最終李石曾大獲全勝,大學院遂任命李石曾為校長,以李書華副之。然而,11月29日,百餘名北京大學學生衝入李石曾辦公處,搗毀了室內辦公用品,還劈碎門前「北平大學委員會」等牌匾,並砸壞李石曾住宅門窗。最後經吳稚暉、蔡元培等出面調停,教育部做出讓步,同意北大原有三院組織並不拆散,名稱改為「國立北平大學北大學院」,經費以北大時期最高預算為標準。這樣,在被迫停課九個多月後,1929年3月11日北大重新開學。

胡適為何大罵李石曾?除二人有過糾紛外,李石曾個人操守確有引人非議之處。1924年10月23日,馮玉祥發動北平政變,11月5日,將溥儀轟出故宮。馮玉祥驅逐溥儀的背後,其始作俑者就是李石曾。正是他說服了馮玉祥,讓馮玉祥派鹿鐘麟帶兵驅逐溥儀的,驅逐溥儀時李石曾也是在場的。當時忠於清朝的紹英看到李石曾時還質問他說:「你不是故相李鴻藻的公子嗎?何忍出此?」清帝遜位時,曾與民國政府簽訂《清室優待條件》,明確故宮歸清室所有,馮玉祥的行為引起了胡適不滿,胡適撰文說:「堂堂的民國,欺人之弱,乘人之喪,以強暴行之,這真是民國史上的一件最不名譽的事。」面對胡適的批評,李石曾從宮中搜出胡適留給溥儀的一張名片,上面寫「臣胡適,今天有事,不能請安」等字,立刻「配起一個鏡框,掛在故宮裡作為展覽品」。這是早在1922年,溥儀曾約胡適入宮,閒聊過一番白話詩、出國留學之類問題,不過20分鐘,後來溥儀再約,胡適沒時間,才回了這張名片,而此時被李石曾拿來批判之用。

在二0一五年胡頌平的《胡適之先生年譜長編初稿補編》出版後,我們終於看到一些真相(這些原有的文字,在《胡適之先生年譜長編初稿》出版時,因為當時當事人還健在而被刪去)1961年12月23日,胡適與他的秘書胡頌平談起:「李宗侗是河北高陽李鴻藻的孫子。李石曾是鴻藻庶出的兒子。李宗侗是易培基的姑爺。……馮玉祥逼宮之後,易培基他們組織『故宮博物院』。他們一班人都是反對我的,要在故宮裡找尋我的劣跡,說我私通宣統。他們搜查的結果,發現我給宣統的一張片子,上面寫了『我今天有課,不能進宮,乞恕』幾個字,他們配起一個鏡框,掛在故宮裡作為展覽品。我曾到故宮博物院去看過。我問可以照相嗎?他們說不可以;因此就沒有這張片子的照相。……」1962年元旦,胡適在《清史稿》上看見金梁的序文,又對胡頌平說:「金梁是清室的內務府大臣,他密謀復辟的文件中有舉賢才的奏摺。在這個奏摺中勸溥儀應該羅致人才的,其中有我的名字。這些奏摺,溥儀存在養心齋裡,十四年七月三十一日被故宮委員會發現。這是李石曾們要找尋我的劣跡,還有我的一個名片。」對李石曾的作法,幾十年過去了,到晚年胡適還是耿耿於懷的。